夜幕降临,天空阴沉的可怕,隐约有落雨的趋势。
温月光离开温家后,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她本就穿的单薄,温热的血流又不断从后脑溢出,渐渐的,意识便开始昏沉。
眼前的光景,也逐渐模糊成雾。
最终,昏倒在地。
清晨,锦悦别墅。
温月光醒来的时候,天际刚刚破晓,昏蓝的天光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暖芒,直达她的眼底。
她在哪儿?
尝试着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的要命,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微微偏头,首先看到输液管,其次,瞥见男人趴在床边的那张侧脸。
轮廓硬朗清晰,眉眼深邃间,尽是深沉的俊朗。
又是司权鹤。
温月光抿了抿干涩的唇瓣,忍不住腹诽:她和这男人就这么有缘,可以一天之内碰见两次?
她小心翼翼的侧过身,透过近在咫尺的距离,可以更好的打量男人,浓密的剑眉,纤长浓密的睫毛,以及薄薄的红唇……
最后,温月光得出一个很狗血,却很现实的结论:这男人绝对是上帝的宠儿!
她从未见过如司权鹤这般好看的男人,几乎一眼,就可以令人沉迷于他的美色之中,哪怕风度翩翩的司喃风,也无法企及。
蓦的,她心底生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如果当年她答应这个男人的交易,那她的人生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糟糕了?
荒唐也仅仅维持一秒,很快就被温月光给挥散。
司权鹤太强大,她又太渺小。
两个极端的人,注定不适合相守一生。
“看够了吗?”
蓦的,男人低哑的嗓音响起,陡然敲碎了温月光的出神。
目光交接,温月光的心跳竟漏了一拍。
她慌忙挪开目光,局促的解释,声音嘶哑的厉害,“抱歉,我刚才在想事情,不是有意盯着你看的!”
男人温和的看着她,抬手,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头,“无妨,随意看。”
猝不及防的温柔,让温月光不可避免的僵硬了下。
大概是在监狱里孤独太久,所以,突然有人靠近自己,她才会不适应。
司权鹤自然也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眸光微暗间,缓缓的收回手。
他坐直了身躯,随后听到女人慌张的声音,“对了,我的衣服……”
昏蓝的天光里,女人靠在床头,素净的手指紧紧的攥着身上的睡衣,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浮动着不安。
“放心,是佣人换的。”他淡淡的解释,想了想,又补充道,“温小姐,恕我直言,就你那一马平川的身材,我没胃口。”
他站起身,在温月光不甘的目光里,一边看向腕表,一边叮嘱,“点滴还有一会儿才输完,你耐心等等,医生会上来给你拔针。”
话落,便要离开。
温月光看着男人宽厚的背影,心里的小火苗烧的越来越旺,忍无可忍下,干脆怼回去,“司先生,如果您觉得38c是一马平川的话,那我估计这世上只有奶牛才能满足您了吧!”
闻言,司权鹤的身躯一顿。
他逆着光,勾唇一笑,“温小姐的言下之意是,你连头奶牛都不如了?”
说完,不顾温月光愤怒的神情,便迈开苍劲的双腿走出去,反手关上门。
他靠在门上,伸出右手,握了握。
然后,愉悦的低笑出声,“38c,果然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