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一旁,全身抖得厉害,捏紧了拳头却不敢说话。
马富山手里拿着一根木棒,上面还沾着鲜血,妈妈蜷缩着躺在地上,头发遮住了半边脸,衣衫不整,嘴角挂着血迹,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哀嚎。
“杀了我吧,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马富山狰狞着,眼睛血红,木棍一下下落在妈妈的身上,顿时皮开肉绽。
“想死?你他妈做梦,不会下崽也就罢了,好歹也是个女人,老子当初花了三万块买你,不多玩几年,哪里够本。”
这些年来,我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可每次看到,还是钻心的疼,恨不能冲过去替妈妈挨这些打。
但是,我只能强忍着,什么也不能做。
看到我站在门口,马富山打得更起劲了一些,提起木棒又想朝我砸过来。
“你这个赔钱货,就像你妈一样,没任何用处,只配当个玩物。”
我吓得跪倒在地,挣扎中头磕在门槛上,磕出了一条血印子。
“爸爸,春桃喜欢爸爸的呀,爸爸为什么要打春桃啊,春桃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我改。”
马富山提着木棒又想砸过来。
挣扎中,我的衣服破了,露出半个肩头,马富山的眼睛一下就直了,脸上露出让人作呕的笑容来。
“不错,你确实比你妈好看多了。”
他的手伸了过来,在我身上游移,但被妈妈跪在地上死死拉住了。
“求你,别伤害春桃,她还只是个孩子……你要想了,我来。”
母亲像狗一样匍匐在马富山脚边,一点点解开扣子,她的神情麻木,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屈辱。
马富山的眼底一下燃起了一团火,当着我的面就把母亲抵在了旁边的草垛上,开始解皮带。
我的手直接捏成了拳头,跑厨房抓了一个白面馒头在手里,然后抠了一大坨曼陀罗种子粉末夹在里边,这一刻,我不管不顾,只想让马富山去死。
“爸爸,先吃个馒头嘛,这样才有力气。”
母亲的眼底充满了绝望,冲我摇头,脸上全是纵横的泪。
我真的忍不了了,我知道,只要马富山一死,我和母亲也休想离开这个把守严密的村子,甚至会被那些村民们处以极刑。
但就算是和恶魔同归于尽,我也不能让母亲再受这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