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还是原谅了他,他也确实没再出去喝酒,一下班就陪在我身边。
可我看的出来,馋虫已经勾的他快忍不住了。果然,他又偷偷跑出去了。
等他回来已经喝的烂醉如泥,连站都站不住。
我把门反锁,翻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把何伟牢牢绑在椅子上,用胶带封住他的嘴。
又就近在厨房接了盆凉水,浇头就淋了下去。
正值深秋,已经有了凉意。何伟被冻的一激灵,立马清醒不少。
他的眼中闪过戾气,不断挣扎,像是要把我给吃了。
我冷着脸,直接甩了他两个大耳光,随手抄起旁边的衣架就往他身上抽。
边抽边骂:“你不是很威风吗,不是说老婆就是要打才听话吗。今天我就看看能不能把你打听话!”
何伟想躲,但我绑的相当结实,他根本避不开,反而因此脸上挨了好几下。他对着客房呜呜一通乱喊。
我又是几下抽过去:“你妈早出门了,现在家里就只有我们俩。我今天就要让你感受感受我那晚的滋味!”
何伟一下子就绝望了,眼睛里更是透着恐惧。我想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平时看起来文静柔弱的我,打起来人会这么凶残可怖。
我拿起手边所有能用的东西,尽量避开他的要害一顿猛打。何伟连人带椅躺在地上,汗水泪水交织在一起,看着真是可怜的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打累了,这才撕开他嘴上的胶带:“挨打的滋味怎么样,好受吗?”
何伟疯狂摇头,痛的声音都在发颤:“老婆,我知道错了,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会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听到这话,我胃里直犯恶心,从他兜里掏出手机,面容解锁:“从你那些酒友里挑一个吧,让他送你去医院。”
何伟立马报了个名字,可对方一听立马就挂掉了。接下来几个都是如此。
“这群混蛋,要帮忙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何伟气的狠狠啐了一口,却牵扯到伤口,立马疼的他龇牙咧嘴。
我冷笑一声,给他把绳子解了:“既然他们都忙,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我直接转身回房,心情愉悦地贴了个面膜。何伟就那么躺在客厅,哎呦哎呦地喊了一晚上,不停向我认错,求我送他去医院。
我只当听不见。不过是挨了两下打,这就受不住了,我对他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