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这是离……」
不等我说完,白京就高傲冷哼道:
「温十七,虽然我收了你的礼物,但不代表我就原谅你了。」
「想我原谅你,你得先给软软道歉。」
「毕竟,你打了软软,动手是原则问题。」
「还有,因为你把公寓卖了,软软暂时找不到去处,这段时间她得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你得把主卧让出来给软软……」
我听着白京的歪理只觉得好笑。
朱软软白吃白住我的公寓这么久,我没收房租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了。
而且,她找不到去处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
可现在,白京却得寸进尺,把朱软软找不到住处的锅甩给我,要我对她负责。
放在过去,以我的暴脾气肯定会大吵大闹,把朱软软
赶出去。
可现在,我却点头,淡淡道:「没问题。」
见我这么好说话,白京一脸欣慰。
「你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朱软软也是满脸得意,高扬起下巴,宛若一只斗胜的老母鸡。
下一秒,我却冷声打断:
「不仅是房间,连你,我也一并让了。」
说完,我转身要走。
朱软软却红了眼眶,期期艾艾道:
「京哥,七七姐肯定是生我气了。我看我还是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也别为了我吵架。」
「至于我,哪怕睡桥洞也没关系的……」
朱软软作势要走,却趁机哎哟一声,弯下身子捂着肚子痛呼。
「京哥,我的胃突然好痛,怕是胃病犯了……」可她脸色红润,表情浮夸,哪里像是有胃病的样子?
我就没见过这么精力旺盛的病人!
明明一眼假,白京自己也是医生,望闻问切多年,可他偏偏信了朱软软拙劣的演技。
每次朱软软一卖惨,他就关心则乱,心疼得不行。
这次,也不例外。
白京立马小跑上前,一边给朱软软顺气,一边熟练地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胃药,倒出一粒,一脸温柔地给朱软软喂下,脸上是止不住地担忧。
「软软,好点了吗?」
朱软软故作柔弱地靠在白京怀里,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冲我做口型道:
【温十七,你输了!】
等安抚好朱软软后,白京立马朝我射来眼刀,怒喝道:
「温十七,不就是让个房间?你不想让可以不让,至于这么阴阳怪气?」
「再说,软软已经很可怜了,你还真要她睡桥洞?你怎么这么冷血?」
他还不忘给朱软软撑腰。
「软软,这个家我说了算,我要你留下,谁都没法赶
你走!」
说罢,白京扶起朱软软,直接把他带去了我的房间。
到了房间后,看到房间相比之前空荡冷清了不少,白京心里没来由地一慌,转头问我:
「你找保洁收拾过了,家里怎么突然少了很多东西?」但凡白京上点心就会发现家里少的都是我的东西。
可惜,他满心满眼都是朱软软,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很快,他便将这个问题抛到脑后,带朱软软熟悉里面的一切。
我懒得留下看他们亲密,反正离婚协议也签了,转身要走。
这时,朱软软却突然上前两步凑近我,在我耳边低声道:
「温十七,你说我和你之间,京哥会护着谁呢?」她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秒,朱软软直接着急喊道:
「手镯!我的手镯怎么没有了!那可是我妈妈专门留给我的遗物!」
在看到朱软软光秃秃的手腕后,白京立马冷眼看向
我,呵斥道:
「温十七,你太过分了!」
「软软不就是借住一段时间吗?你有必要这么针对?」
「甚至不惜偷走她的手镯!你明知道这是软软妈妈留给她的遗物,对她来说意义非凡!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我没有……」
我刚想自证清白,下一秒,却在口袋摸到一个冰凉的硬物。
这时,我猛地想起前面朱软软故意在我的口袋里摸索了一番,再结合她上扬的嘴角,我顿时明白了一切。
我被设计了!
见我愣着不动,朱软软一脸胜券在握,在一旁趁机拱火道:
「京哥,我相信肯定不是七七姐干的,不过那个手镯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要是找不到了,我该怎么和已故的母亲交代……」
听他这么一说,白京越发坚信是我偷走了手镯,他快步上前,不等我反应过来直接把我的手从口袋里拽了出来。
在看到我手里的手镯后,白京气恼不已,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怒骂道:
「温十七,你太让我失望了!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朱软软顿时红了眼圈,期期艾艾道:
「七七姐,我这么相信你,没想到你真的偷了我的手镯……」
「既然你这么容不下我,那我走,我走就是了!」白京却一把拦住朱软软,冷眼看向我。
「温十七,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给软软下跪道歉,磕头认错。」
「第二,我们离婚,你搬出去!」
朱软软明明满眼得意,却假惺惺劝阻道:
「京哥,就算七七姐有错在先,你也犯不着为了我向七七姐提离婚啊!我可不像成为破坏你们感情的罪人。」
「七七姐,你快和京哥认个错。不然真离婚了,你的工作怎么办?」
「这年头就业环境差,工作不好找,再加上你年龄也不小了,离了京哥,你还能找到什么还工作?」
白京冷哼一声,也趁机用工作来威胁。
「温十七,你可想清楚了,真要离婚了,你可就一无所有了!」
白京笃定我不敢离,就是想以此逼迫我妥协。
我却笑了,甩出离婚协议。
「不用那么麻烦,因为就在刚刚,我们已经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