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和亲,我成了姜国尊贵的贵妃娘娘,
可谁知称霸四方,表面威猛无比的皇帝竟然肾虚!
子嗣单薄,太后下令首位皇子,便是当朝太子。
为了自己的前程,为保母国百年无忧,我特地搜罗上好的媚药。
谁知镇国大将军面圣,还把给皇帝准备的药给喝了。
我想阻拦,却已是来不及……
1
“皇上~”
寝殿内,我不着片缕,附在皇帝耳边呵气如兰,锦被下的一双小手分外灵活。
皇帝姜鹤霆被我撩拨的呼吸急促粗重,扭头对我又亲又抱动作急促,已然是箭在弦上。
我缠抱住他,刚要承受恩泽,谁知他身子一抖,竟然放了发空箭,很快便鼾声如雷!
表面上,我是姜鹤霆最为宠爱的妃子,夜夜承欢,可谁又知道,瞧着威武雄壮的皇帝,早已被多年的声色犬马榨干了精血。
我分明就是在守活寡,深宫后院的寂寞滋味,我是再也忍受不住了!
姜国皇室更是子嗣单薄。太后急了,放出话来,宫中第一位皇子,便直接封为太子。
为了自己的前程,为了母国的百年无忧,我只能铤而走险用上下药的法子。
“娘娘放心,这是给老虎配对的媚药,无色无味,绝不会叫人发现端倪。奴婢已经打听过,皇上此时正在书房,正是下手的好时机。”芸柳说着,将白色配对药悉数倒入解暑甜汤当中。
芸柳是母后给我的陪嫁宫女,她办事我自然放心。
我特地穿的清凉,端着甜汤前往御书房,可屋内压根没有皇帝的身影。
正疑惑间,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皇帝喝的酩酊大醉,身边还有个年轻男人搀扶着他。
那男人镇国大将军贺雷。他不是常年在外征战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今日高兴,末将与皇上多喝了几杯,看来我饶了娘娘雅兴了。”他匆匆瞥了我一眼。
我这才发觉,又薄又透的外衫紧紧贴着我的皮肤,勾勒出我完美曲线的同时,正好让他看见我胸口的那抹莹白。
我有些不自在地拢起衣裳,反而多了几分若隐若现的美丽,竟让他多看了好几眼。
“将军说笑了,皇上也是时常记挂着将军,劳烦将军。”我低头垂眸,实在窘迫。
“娘娘不必与我客气。”他态度和善,笑着将皇帝扶到榻上,却不小心打翻旁边的茶水,洒了皇帝一身,我急忙上前替皇帝擦拭干净。
只听贺雷问了句:“有解暑的甜水吗?这鬼天气,真是热的很。”
我正欲回答,扭头却见他已经端起了桌上的甜汤!
“将军,别……”我急忙开口阻拦。
可还是晚了一步。那碗加了媚药的甜汤被他喝了个干净,只剩个空碗。
“这甜汤是娘娘亲手做的?味道虽有些古怪,但还挺好喝的。”他舔着嘴角,不吝于对我的夸奖。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就连他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对女人的那种……欣赏。
为了引皇帝上钩,我今夜穿的可处处都是心机,轻易便能勾起男人心底那把火。再加上他如今喝了加上媚药的甜汤,要是药效发作……
现下我只觉得危险,逃为上策!
我后退两步,冲他服了服:“将军谬赞。既然皇上有将军陪着,那臣妾先行告退。”
谁知随着我的动作,外衫滑落,露出半边香肩和傲人。他瞬间变了神色,热辣的目光像是要把我给吃了。
我心口一紧,转身就要往外走。
才刚迈步,腰上突然被人揽住。
2
我被他扯进怀里,后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娘娘这么着急做什么。你做的甜汤甚合我口味,我还想向娘娘你讨个方子。”他的嗓音变得低沉沙哑,身上更是滚烫。
我只知药效十分猛烈,却不想它竟然来的这般快。
我被吓住了,赶紧把人推开:“不过是个方子罢了,将军想要,回头我让人给您送去便是。”
可他一介武将,力气大的很。我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因为激烈挣扎,让抹胸襦裙移了位,大半美景乍现。
他的身体一僵,呼吸变得沉重急促。
“可末将除了方子,现下还想让娘娘再帮我一个忙。”他把我抱的更紧,手不安分地乱动,“好热,好难受,娘娘救救我,帮我……”
我抬手想要去拦,他却顺势把我的双手钳制到背后。
“将军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我放开!”我的头皮发麻,心里的恐慌更是到达极致。
他动作急切地想要剥开我的衣服:“在这深宫后院,这么多年娘娘想必也很寂寞吧,不如让我来帮帮你。”
我的襦裙被解开,露出大片风光。
他眸光一热,转身把我压倒在茶桌上:“好娘娘,我难受的紧,你帮帮我。求求你,就这一次。”
我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发出一声惊呼,他却凑上来堵住我的唇:“别叫的这么大声,屋外的宫女太监听见可就不好了。”
他像是深谙此道,很快我就被他亲的头脑发晕,使不出力气。
我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入宫多年未曾真正尝到滋味的身体,更是因此生出异样。
这种酥酥麻麻,竟然让我有些享受,甚至不想让他停下来。
可这是皇宫,皇帝就睡在我眼前。若是被他看见,非但我的小命不保,整个母国都要葬送在我手里!
我弯曲膝盖使尽浑身力气把人顶开。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将军还请自重!”我咬着牙,可声音软绵绵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那有何惧,我是真心爱慕娘娘。皇上有后宫佳丽三千,夜夜笙歌,你怎么就不能,难道娘娘真的情愿独守寂寞?”他附在我耳边,字字情真意切。
这种寂寞滋味,我着实是受够了,可是……
他看着我的样子,接着说道:“更何况,后宫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娘娘若是一直无子,又能承恩多久,还有您的母国,盟约过后,又有谁来庇护?”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直戳我的心。
色衰而爱驰,我今夜的目的,不也是为了怀上龙种,以保母国百年无忧吗。
我紧咬唇瓣默不作声,心里开始摇摆。
他轻叹口气,随即起身:“既然娘娘不愿,末将也不勉强。”
说罢,他转身就要往外走。我本该高兴,可此时身体、心里都是空落落的,疯狂叫嚣着不满,再加上他那番话……
鬼使神差地,我竟然伸手拽住了他。他忍得难受,我又何尝不是压抑的痛苦。
跟他……或许真能体会到那种极致的快乐。
衣衫褪尽,露出满身洁白,他犹如一只红了眼的饿狼,毫不犹豫朝我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