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从国外回来,就为了给陈雨一个惊喜。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卧室的门紧闭着,大白天的,莫非陈雨在休息?
刚走到门口,我听到卧室里传来凌乱的脚步声,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谁?”陈雨慌乱的声音响起。
她不会以为家里进贼了吧。
“我。”手里捧着一束花,口袋里装着我从美国带来的项链,我有些激动,一个月没见了,我恨不得把陈雨疯狂地揉进怀里。
“你等我下。”过了大概三分钟,陈雨才打开卧室的门。
她的脸颊有些红,低着脑袋,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眼神躲闪。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窗户居然敞开着,有微冷的风吹进来。
陈雨赶紧拦在我面前。
“老公,你怎么提早一天回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她脸上的笑有些僵硬。
看到我手里捧着的花,她立刻堆起笑脸:“谢谢老公,我好喜欢。”
今天的她打扮的很娇艳,化了淡妆,脸上透着一股风情,我们结婚五年,孩子三岁,她在家里的时候从来不化妆的。
今天的她有点反常。
“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啊,儿子呢?”房间空空,明显不在房间。
“在睡觉呢。”她拉着我的手到了隔壁房间,她的手心有些潮湿。
房子结婚前买的,两室一厅,陈雨没有工作,有了孩子之后成了家庭主妇,负责照顾三岁的孩子,过了暑假就可以把孩子送幼儿园了。
儿子躺在次卧的小床上,睡的正香,红通通的小脸,立刻让我父爱泛滥。
我俯身在儿子的额头亲了一下,儿子滚烫的额头让我顿时紧张起来。
“怎么回事,儿子发烧了。”我赶紧找出体温计。
40.1度。我回头凝视着陈雨,儿子发烧这么高她细密如针的性子不可能会没有察觉。
她眼神慌乱,不敢和我对视。
“快送儿子去医院。”我抱起儿子就往外走。
到了医院,医生的一句话让我差点崩溃。
“你们再送晚五分钟,小孩子就没救了。”
我拿着单据去缴费,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陆旭,你在家吗?”打电话的是公司的同事,李琦欣,我们两个在公司算是关系最好的。
“我在医院呢,怎么了?”我问。
“怎么会在医院?”她的语气里有些担忧。
“我儿子发烧。”儿子还没有脱离危险,我的心也一直揪着。
“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李琦欣的话让我一头雾水,她找我应该有急事。
缴了费,我看到抢救的医生刚好走过来。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我焦急地问。
“已经稳定下来了,我们从你儿子的身体里提取到了新型的非苯二氮卓类药物。”医生注视着我的眼睛
“医生,我不太懂。您能说明白吗?”我感觉这里面有事。
“换句话说就是,你儿子服用了具有安眠成分的药物导致的发烧及过敏性休克。”医生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
我脑袋嗡的一声,儿子才三岁,怎么可能吃安眠药。
难道是陈雨?我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