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虽然很难,但第三世,我们也能撑过去吧?
第三世,我变回了我的本身,一只兔妖。
我找萧不凡找了好久,从无极地的荒山,再到极北的荒渊。
这一世的他是一个猎户,靠打猎为生。
当一身褴褛的我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姑娘,可是难民?”
我哭得说不出话,只想拉住他的衣角,像往常一样抱紧他,告诉他我差点死在找他的路上。
可是他却不露声色地推开了我,“姑娘,我去给你端碗粥。”
我伸向他的手就这样不合时宜地停在了空中。
他从不曾拒绝过我的拥抱,失忆时也不曾。
我感觉这一世,有什么不一样了。不安的感觉在我心里发酵。
果然,我的第六感是极准的。
“萧哥哥,你在家吗?我给你送棉衣来啦。”
王琴琴走进屋子,看到我时,明显愣了愣
,一双桃花眼转着圈打量着我。
“琴琴,这是逃难来的...”萧不凡顿了顿,看着我。他还没问我名字呢。
“我叫云白白。”
“原来是白白姑娘。”王琴琴在听到我是个难民时,明显松了口气,眼神也略带鄙夷。
王琴琴没再理我,献宝似地把棉衣放在萧不凡手心,“萧哥哥,你的棉衣做好了,我给你送来了。”
萧不凡的眼睛亮了起来,“谢谢你,琴琴,我正发愁这大冬天该怎么过呢。”
萧不凡和王琴琴在隔壁屋子里试着棉衣。
“萧哥哥,那个难民白白,长的可真漂亮呀。你可不能移情别恋啊。”
“琴琴,我不会的。明年开春一到,我马上娶你为妻。”
我的手一抖,粥碗摔在地上,撒了一地。
原来,萧不凡已有青梅在侧。我来晚了吗?
可是,他明明说过永不负我。
不是一次,是三次。
他还是那么善良,当得知我无处容身时,便收留了我。
我也渐渐知道,他父母早亡,幼时靠邻里接济才活了下来。
其中,以王婆婆最甚。王婆婆一家人丁单薄,只有个女儿。王婆婆看萧不凡可怜,便把他当自家儿子养着。
萧不凡年纪稍长后,便靠着一身力气,出门打猎为生。
他与王婆婆的女儿王琴琴,已经定亲。明年开春,就要成婚。
“琴琴,萧不凡家那个逃难来的女娃子长得很漂亮,你要当心的哦。”
“对啊,琴琴,那女娃子来路不明,还长得那么漂亮,啧啧啧...”
...
不过短短半月,流言蜚语已经传开。
王琴琴每次看我的眼神也愈发充满厌恶。
这天,萧不凡刚去打猎,王琴琴就进门坐在我面前,鄙夷的表情丝毫不加掩饰,“云白白你什么时候搬走?打算赖在这里白吃白喝,赖到什么时候?”
我沉默着不做声。
我没有白吃白喝,我怕萧不凡赶我走,所以我努力地学着洗衣,劈柴,烧饭。空闲时还绣花去卖。养活自己是绰绰有余的。
我的一双手因为连日劳作,已经惨不忍睹,食指上还结着痂。
而我,只是想留在萧不凡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