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家属要闹,事情涉及刑事案件,他们找了律师直接把钱明告到了法庭上。
因为人证物证俱在,一审就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开庭当天,我特意把自己收拾了一番,体体面面的过去。
因为钱天也是证人迫不得已要出席,但他只想在家里打游戏。
我二话不说就把他拽上车,钱天反抗打死也不愿意去。
还是樊华华好说歹说劝着才同意过去了。
一整个把他捧成了太子爷。
「孙儿啊,你爸怎么说也是替你坐牢,咱们要去送送他。」
「以后想见可没那么容易了。」
到底是她唯一的钱天,樊华华经过这事老了不少。
「关我什么事啊?又不是我非让他这么做的!」
「反倒是他连累我考公考编,以后你可别想我当大官给你买大房子了!」
「哎呦喂是是是!」
岂有此理?
我听的目瞪口呆,也有些想笑,樊华华居然还附和他。
钱明被关了进去,我们临走前见了他一面。
「好老婆,家里只能靠你了。」钱明还叮嘱我要伺候好樊华华,照顾好钱天,真是打的一手感情牌啊!
我当然会照顾好他们,让他们一起进来陪你。
因为欠了外债,催债的人不断找上门来。
又是泼油漆,又是把家里砸了个遍。
「你个败家娘们,快去赚钱啊!」
「你不去赚钱,谁来养我跟我孙儿?」
「你害我儿子进去做牢,这辈子都欠我们家的!」
樊华华照常在家门口哭闹,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
街坊邻居都知道我们家事了,她们同情我的遭遇,但也不敢多插手。
因为她们都知道,樊华华是个无赖。
房东上门来要求我们搬走,因为催债的人已经影响街坊邻居的生活了。
「我不搬,我们交了一年的房租,凭什么让我们搬走?」樊华华死活不干。
房东一脸为难,「我把钱都退给你们,你们住的这两个月,我也不算你们钱,这还不行么?」
「这点钱,你想要打发叫花子呢?」
一听能讹到钱,樊华华立马来精神了。
我倒是无所谓,随便她闹去。
反正跟这一家人也不会待多久了。
樊华华非要两万块才肯走,房东无奈之下只能报警。
樊华华害怕钱天的事被发现,只好焉了不在吵闹。
这事也算闹开了,不少人都不愿意租房子给我们。
最后我们只能住在偏远一点的地方,屋子还小还破。
离钱天的学校有好几公里,每日上下学要一个小时。
钱天立马不干了。
「我不要去上学,这破学谁爱上谁上!」
「孙儿啊,你不上学以后可怎么办?」樊华华赶紧哄着。
「要让我上学也行,给我换一个学校,而且我要住大房子。」
钱天翘着二郎腿,一边玩着游戏机。
这不是痴人说梦?
偏偏我那樊华华像是看见了希望,日夜盯着我辱骂。
「你又想让我出去上班,又想让我在家伺候你,我分身乏术,你只能选一个。」
「你居然还敢顶嘴?」樊华华难以置信瞪着我。
「还有学校没有开除他已经算好的了,换学校不可能的事情,你逼死我也没有用!」我坐在椅子上,连晚饭都不烧了。
樊华华见状,不在是那副耀武扬威的嘴脸。
她似乎也怕我跑了,那到时候就彻底没人养他们了。
因为樊华华担心钱天的事情败露,所以隔三差五就会去医院打听。
美名其曰担心人家,想为自己钱天赎罪。
真是笑死人!
医院找到了捐献者,这周三就可以安排手术,若是手术成功的话,那老师就会康复。
这也就意味着他会醒来,跟警察亲自指认我钱天。
若是这样的话倒也不错。
樊华华跟钱天彻底慌了。
「儿媳妇,这可怎么办啊?」
「你可就只有这一个儿子,他可是我们老钱家的后代,他若是出事了,我们家可真没没有希望了。」
「等我死了下去都没脸见你公公!」
樊华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严重怀疑,公公就是被她磋磨累死的。
老钱家摊上一个她,不绝后都不可能。
这时候倒是知道喊我儿媳妇了。
钱天也拉着我胳膊,祈求的看着我,「妈妈,我不想进去坐牢。」
「妈妈,你一定有办法的,肯定会帮我的。」
所以他们这是不把我的血吸干就不会罢休。
「我能有什么办法,医院里人那么多,我总不能悄无声息的把老师氧气管给拔了吧?」我眼睛转了转,故作为难的说道。
「对,拔掉他的氧气管,这样他就会死掉了!」
「周三才手术,还有时间。」
钱天立刻活了过来,高兴的笑着。
「你放心,孙儿,我绝对不会让他醒来的。」樊华华邪恶的笑着。
果然,她们上当了。
我关心道,「那你把自己捂严实一点,别让人认出来了。」
「对,你说的没错!」
说干就干,樊华华立马将自己全身上下裹了起来,就露出了一双眼睛。
大夏天的,这样的人到了医院,就算她不报警,也会被鬼鬼祟祟的抓起来。
这副打扮到了警察面前,又该怎么解释的清楚呢?
樊华华出门后,我借口买菜就出了门。
实际上我只是为了方便通知警方,及时逮捕樊华华。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实行,我哼着小曲儿去买菜。
果不其然,在我到家的时候,警察就打来了电话,通知我跟钱天立刻去警察局。
并没有说些别的。
但我知道,警察若是再不怀疑那才奇了怪了。
樊华华鬼鬼祟祟被抓个正着,自然是想杀掉老师灭口。
那抢劫的真凶真的是钱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