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先奸后杀。
在一个废弃的旧厂房里,我被五六个男人折辱。
苏安安,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早上让我陪她去香山公园拍照,她说今天是我们两人二十岁的生日,应该拍张合照留念一下。
十月,香山公园的枫叶是最美的时候。
我本来不想去,但是林阿姨很生气。
“你姐让你陪她是她看得起你,你给我摆什么臭架子!”
说着便收走了我的手机钱包,把我推出门外。
是啊,在这个家里,做任何事都不是我能决定的,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虽然我也是苏家的女儿,可是终究是没法和姐姐比的。
我陪姐姐去了香山公园,却在公园的后山上被人迷晕了过去,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厂房。
那些男人对着我开始脱衣服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逃不掉了。
我最终成为了这些男人的玩物。
他们对我又打又骂,在我身上疯狂发泄,还拍下了视频。
他们威胁我,说如果我不配合,就把视频放到网上去。
为了活下去,我低三下四地求他们,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
“小三的女儿,果然骚得很!”
骑在我身上的男人对着我说道。
我的爸爸是商圈里赫赫有名的人物,我的妈妈是夜店里的坐台小姐。我妈妈和林阿姨差不多时间怀孕,这件事被媒体曝光后,让苏家和林阿姨一度成为商圈里的谈资。
苏家第二次冲上热搜榜,是林阿姨和我妈妈分娩的时候,两人都在扭打的时候动了胎气,被一同送往医院,在同一个病房里同时分娩。
听说在病房里分娩的时候两人还在对骂。
林阿姨还要求换病房,说不要跟一个做鸡的女人在同一个房间里生孩子。
可是最终没换成。
离预产期还没到,我和苏安安就出生了,我们两个早产儿立马被送到了保温箱里观察。
林阿姨躲过了一劫,而我的妈妈则因为我死在了手术台上。
我的存在好像就是为了衬托苏安安这朵红花,她走到哪儿都有一群人围着,她会跳舞唱歌,会弹钢琴,而我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学。
每次在商圈的宴会上,姐姐都会上台表演,这个时候大家都会指着她说:“那是苏家‘嫡出’的那个吧?‘庶出’的到底没‘嫡出’的优秀。”
每次林阿姨听到这些话,都会憋着一口气,等到家后就把我所有的怨怒都发泄在我身上。
而爸爸对我所受到的待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总觉得是我害死了妈妈。
去年生日的时候,他给姐姐买了一辆新款保时捷,还亲自为她点生日蜡烛,给她唱生日歌,而我却什么也没有,甚至没有分到一块生日蛋糕。
对于爸爸来说,我可有可无。
对于林阿姨来说,我简直就是累赘。
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他们谁都不会记得我。
更不会关心我现在正在经历怎样非人的折磨。
“叫啊!你倒是给老子叫出声来啊!”
“你们几个一起上,我把视频拍下来。”
“把她腿掰开......”
被那两个男人按住的时候,我拼命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