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还没等我喘息的机会,这个女人就转过身来,冲着我诡异地笑。
我看清了那张脸。
张染!
我吓的说不出话,想立即起身离开,但无论我怎么用力,身体却动弹不得。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染离我越来越近。
她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抚摸着我的脸,一下又一下,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瘆人可怕。
突然,她一用力,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
“啊——”
我尖叫一声,一下子惊醒过来。
床上并没有人,我的手上也没有血。
原来,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我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这个梦真实地可怕。
我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面容憔悴,双眼布满了血丝。
我深呼一口气,起身去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
我一直有个习惯,就是洗澡的时候把手机放在架子上听歌,音乐总是能让我放松下来。
可这次澡洗到一半,歌曲却突然戛然而止。
我好奇地拿起手机,是哥们刘勇打来了电话。
“兄弟,在干嘛呢?这周日有空吗?”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我关了淋浴,一边擦头,一边回着电话。
卫生间的雾气很大,就连玻璃门上也全是雾气。
朦朦胧胧之中,我似乎感觉玻璃的对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高中同学聚会,你去不?”电话那头刘勇还在说着。
“同学聚会?”我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目光全在玻璃门上。
我犹豫了一下,走向玻璃门,用手擦了擦玻璃。
下一秒,我就被眼前的画面吓的全身发抖。
玻璃的对面,紧贴着一张脸!
又是张染的脸!
她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双手用力拍打着玻璃门。
瞬间,我毛骨悚然,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冷静冷静!
我深呼一口气,随手拿起花架上的花瓶冲了出去。
玻璃门外,并没有人。
我放下花瓶,捂住了头,只觉得头疼的愈发厉害。
第二天一早,我就来到医院,找到了李雪。
李雪是脑科专家,也是我的主治医生,自从那次车祸之后,我一直在她这里诊疗。
久而久之,我们两的关系超越了普通的医护关系,更像是朋友。
我把事情的全部经过全都告诉了李雪,包括张染已经去世的事实。
李雪听完后,表情十分凝重,她拉了把椅子坐下,随后抬头看我。
“我问你,你真的确定自己在车展上遇见了张染吗?”
“你真的确定张染曾来过你家吗?”
“你没有有想过,这一切都只是你臆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