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了那些使臣几个时辰,我才去找了他们
这次来的使臣吸取了上次使臣的教训,养气功夫练的很到位
即使没见面便被下了好几个下马威,脸上也没多少怒色
见我进来,还规规矩矩的给我行礼
和我慢悠悠的打着太极
我不急,他们倒是有些急起来了
说了此行的目的
俞将军,如今陛下危机,南安侯镇西侯都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兴兵,预备往洛阳城中去,还请将军救天下于危难之中啊
我装作听不懂,直接道,公公说的哪里的话,既然是清君侧,自然是为了社稷安稳,陛下又怎会危险呢
赵公公见软的行不通就想来硬的,拿出了昏君的衣带诏,想让我带兵和南安侯和镇西侯打起来
俞将军连陛下的圣旨都不听了,难道是想造反不成
我冷笑
直接拔出剑架在赵公公脖子上,公公可知什么是假传圣旨
衣带诏始终不是正式的圣旨
如今我说它是真,便是真,说它是假,那便是假
赵公公满头冷汗,完全没办法
这个赵公公我也听说过,是狗皇帝身边最得力的小黄门
平日里颐指气使惯了,到了北漠也是两三句话不成就暴露出本性来
我慢悠悠道,公公年纪大了,预计是水土不服,老眼昏花了吧,还不快来人带公公下去歇息
裴行简进来看到地上的衣带诏
瞳孔骤缩,他问我,主公,这个狗皇帝给你衣带诏,你真的要按照衣带诏,和南安王他们打起来吗
我嗤笑,我又不是傻子,我干嘛要听
那这衣带诏我拿去烧掉
裴行简蠢蠢欲动
我压了压手掌,让他稍安勿躁
我将写好的信递给他,将这两封信送给南安王和镇西王,记得要快至于这衣带诏,我还有用途
毕竟,我绸缪了这么久
就是为了这封衣带诏
打起仗来,便都是百姓苦
不过是一个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