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吗!
和对象拉着小手正准备亲亲,邻居家小屁孩冒出来了!
贺蔚穿了一身休闲的运动服,懒懒散散站在不远处,手插在裤兜里,一副吊炸天的模样,玩世不恭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欠打。
他看着我们俩拉着的手,皱着眉头,哭丧着脸:“姐姐,你不是说,今天晚上叫我去你家吗,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还约了其他男生。”
我新交了没过一周的男友程弘深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苏之瑶,你给我个解释。”
我被贺蔚这行为气的脑子一片空白,越急越说不出话来,脸都涨红了:“不,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
程弘深恼怒地松开我的手,转身而去。
而贺蔚闲闲散散吊儿郎当地走过来,用他那张帅的不知道骗了多少女孩子芳心的脸凑近我,学着程弘深刚刚生气的语气道:“苏之瑶,你给我个解释。”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俊脸上:“滚,小屁孩。”
贺蔚作为我十几年的邻居,比我小一岁,从小被我欺负到大,热衷于和我对着干,像这样被我打巴掌也不是第一次。
他撇了撇嘴显得习以为常:“小爷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心情好?把老子男朋友气走了,能不心情好吗。
我看着不远处愤愤离去的男朋友的背影,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算一算,这是我第七个被贺蔚弄走的男朋友了。
前几个不是贺蔚大张旗鼓在我约会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叫老婆,就是叫他三岁的妹妹在电话里叫妈妈。
后来我学聪明了,谈了对象不告诉他,官宣屏蔽他,约会的时候更是把手机静音。
哪料这狗跟在我身上装了监控一样,我什么时候约会回家,他一清二楚。
我越想越气,伸手跳起来,一巴掌拍到贺蔚的头上,然后撒腿就跑。
贺蔚的脸可以扇,鞋可以踩,但是他的头绝对是个禁区,他不允许任何人动他的头发。
我偏要气死他。
匆匆跑回家里,连忙锁上了门。
我妈已经做好饭了,看着我跑的气喘吁吁的样,没好气地道:“都大学毕业了,还跟个小孩一样,赶紧洗手吃饭。”
我笑着打哈哈。
饭桌上,我看了看我爸,又怯生生看了看我妈。
我妈瞪着我:“又怎么了?看你爸干嘛呢看。”
我缩了缩脖子:“我谈对象了。”
我妈表情一喜:“二十好几终于有对象了!”
其实我妈从大三开始就催我找对象,结果我每次刚找到就被贺蔚搞分手。所以她老人家催我的话头越来越锋利了。
我转而闭上眼:“但是我可能要分了。”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
我妈继续扒饭,眼睛都不抬眼看我一下:“没对象就没对象,不用骗我,你实在不行,咱家对门的贺蔚,多好一孩子,从小就和你关系好,他见了我天天阿姨长阿姨短。”
“那学习成绩真没话说,而且他现在又开了个公司,你不行了把他拿下也……”
又来了又来了!就是因为我妈老说叫我找贺蔚谈对象,我才天天忙于找对象,怕她真把我嫁给那个贱男人。
我两三口把饭吃完,连忙说:“妈我吃完了,我先回房间了。”
脚底抹油溜了。
回到房间后,我拿出手机,开始给程弘深发信息。
玩归玩闹归闹,我是真的不想失去现在这个男朋友。
程弘深是我们学校比我大一届的学长,和我同专业,我今年刚上岗,他在公司一直帮助我,待我很好。我很喜欢他。
“学长,今天那个是我邻居家弟弟,他从小和我不对头,今天见我有男朋友,他自己没对象,嫉妒我,故意那么说的。”我编辑好微信,发了出去。
那边消息很快回过来了:“瑶瑶,没事,我回到家也想了想,可能有误会,现在知道啦。”
我这才放下心来。
我刚刚萌发的爱情的嫩芽,可不能被贺蔚掐断了。
但是接下来几天,程弘深都很忙,也没有来上班,说他妈妈生病了去陪院。
我心里有些担心他可能还在生气。
直到这天。
橙子给我发了条信息:“瑶瑶!你在哪?”橙子是我最好的闺蜜。
她给我发了一张图片。
图片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生正在逛街。
我看着那张图片,怔住了。
图片上熟悉的身影我很熟悉,是我的男朋友程弘深。
他刚刚还在跟我说,他要去陪院。
我认得他们逛的商场,几乎没有犹豫,出门打了车就直奔商场。
照片上看是一回事,真正看见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的心沉甸甸的,腿也灌了铅一般,乃至于他俩走到离我不远的地方,我都抬不起腿走过去质问。
我有点想哭。
程弘深低头温柔地对那女生说着话,没注意到不远处还站着我,不一会就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心脏钝痛,更多的是不知所措。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说起来有过好几段感情,但都没开始就结束。
面对这样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
“喂,在这干嘛呢。”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
是贺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