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宁栀害怕,不戴套就不让碰,我会找她?」
他们的群聊记录不堪入目,里面全是针对我的污言秽语。
「陆哥一次都不戴啊?那不得爽死了。」
「那肯定了,陆哥找老女人不就图她干净又省心,难道图她年龄大?」
「知道怀安不喜欢戴套就自己吃药,话说她今年吃了多少颗了?」
一直沉默的陆怀安简单地回了个数字。
「99。」
或许是这个数字太惊人,群里直接被刷屏。
「***陆哥牛逼,把老女人调成狗了都!」
「求陆神指点,怎么睡到省心又免费的 ji!」
「陆哥抓紧再办几次,那老女人身材也是极品,不然宁栀快回来了,就没得吃了。」
我拿着手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些字我每个都认识怎么拼在一起,会让我这么陌生。
将所有对话都拍照后,我将手机放回原处,重重陷在沙发里恍然若失。
这是我认识的那个陆怀安吗?他追我时,我就告诉过他我比他大六岁,而且不接受姐弟恋。
那时我被闺蜜撬了未婚夫,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大龄剩女的笑话。
他为追到我下尽了功夫,我没安全感,他就每时每刻报备,我说不考虑异地,他就空降我们公司,还把我变成他的助理天天在一起。
他带着一腔真诚走到我面前,我不得不沦陷。
他不喜欢做措施,我就长期吃药,他喜欢刺激,我们就解锁了无数姿势。
我也曾担心意外怀孕怎么办,他毫不犹豫地说有了就结婚,我已经 30 出头了,我以为他会给我个家。
原来所有的救赎与温情只是因为他的心尖尖舍不得碰,就用我练手发泄。
看着手里两根线的验孕棒,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这怎么两条杠?你怀孕了?」
陆怀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完凉从我手中抽走试纸。
我心中一颤,强作镇静将验孕棒抢回来扔进垃圾桶。
「流感试纸而已,今天有点不舒服买来测测。」
他没深究,娴熟地咬着我耳垂开始撩拨。
「我新买了几条新开档***,姐姐你试试,还有今天我想从后面。」
说着他从身后将我环住,爱不释手地摩挲我的腿。
「姐姐的大长腿我太爱了,真恨不得死你身上。」
我曾经以为这是他爱我的表现,对他提出的花样都无比配合,现在想想真是蠢透了。
我冷漠地推开他。
「今天我生理期,不方便。」
陆怀安顿了一下,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那姐姐你先穿下***,今天我自己解决,等姨妈走了你再好好补偿我哦。」
怎么补偿?像他们群里说的那样抓紧花样打分手炮吗?
为了迎合他,我医美和瑜伽从不敢停,唯恐他觉得我年龄大了身材松垮,木讷无趣,没想到这成了他们羞辱我的地方。
我是女人,不是***。
想到这,我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滑落下来,看到我流泪,陆怀安瞬间慌了。
「姐姐我开玩笑的,比起身体我更爱你的灵魂!」
他几乎是秒懂我在想什么。
以前我也时常怀疑,他是不是只为了睡我,可他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说是因为爱我才跟我玩这么花。
可这是爱吗?爱我怎么会次次不做措施?
他虔诚地抹去我脸上的眼泪,满眼心疼。
「都是我的错,我负荆请罪跪遥控器,好不好?」
说完他就像模像样地跪在遥控器上朝我求饶。
「老婆大人我错了,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看着他卖力的表演我无比悲凉,为了那点事,他能对着我这个老女人演这么深情,太难为他了。
我起身关上卧室门,思索再三后给远在港城的闺蜜发了条消息。
「三天后我去找你,合伙人的事我答应了。」
「是,我确定。」
熄灭电话,我裹着被子在床上缩成一团,泪如雨下。
陆怀远,如果我也只是想和你睡觉就好了。
可我太贪心了,想要性也想要爱。
如果得不到,我宁愿全部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