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不由得发出惊叹。
这种情况,别说三分钟,哪怕是三十分钟恐怕都没用。
可是人家现在偏偏只用了两分钟,竟然就凭借几根银针,一番推拿轻松处理了?
不少人,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医生和护士已经用崇拜的目光看向方逸辰。
不知道是谁带头,楼道里突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张永平愕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口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小子肯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此刻的方逸辰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周围的这些事情。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顾老爷子的身上。
老爷子的身体里正涌出一道淡黄色的光芒,方逸辰心念一动,囫囵将其吸入到体内。
是功德之力!
方逸辰嘴角不经意的勾起一抹笑意。
轰——
下一瞬间,原本已经被消耗了至少七成的灵气迅速增加,到最后竟然是原来的三倍有余。
方逸辰惊奇的发现,自己修炼的万道功德诀竟然由后天转先天,与自身完美结合。
得到的功德之力根本无需炼化,就能直接转化成灵气!
换句话说,以后他甚至都不用刻意修炼,只需要不断的获取功德之力就能迅速提升修为!
虽然事实摆在眼前,但张永平仍然是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在他的潜意识里,仍然不愿意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不死心的走过去检查了一下顾老爷子的情况,心中暗暗祈祷只是回光返照。
病床上,原本神志不清的顾老爷子此时眼神渐渐清明,意识逐渐恢复。
真的就这样治好了?
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还是说,之前的判断根本就是错的……
“这不可能!这……这绝不可能!”张永平忍不住低声的说道。
顾晓梅秀眉一蹙,一脸愤怒的说道:“张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希望我爸被治好?”
张永平一个激灵,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仓皇的摆着双手,忙不迭的解释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不科学……”
必须得承认,这副身体的原主人性格虽然懦弱,但是就专业而言,终究还是有一点可取之处的。
方逸辰融合了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开口解释道:
“我用银针刺入患者脑部穴位,先将堵塞的淤血释放出来,同时推宫过血,让血液流动到大脑。”
“他口吐白沫,呼吸困难,无非是因为肺部不畅。”
“我用银针刺激穴位的方式为他打通肺部经络,结合推拿的手法使其排除秽物。”
方逸辰一边解释,一边有意无意的看了张永平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这原本就不是什么严重的病,若是像张主任说的那样,直接进行开颅,怕是真的要加重病情了!”
他的话不轻不重,落在家属耳朵里却如同平地惊雷在脚下炸响。
顾晓梅身为女人,相对比较感性,在这种情况之下很容易就被刺激到。
她的语调陡然上扬了八度,怒气冲冲的责问道:
“张主任,刚刚你还说只有开颅这一个办法能保我父亲平安,为什么偏偏有人用了别的办法就让我爸清醒过来?”
“这……”
张永平顿时就被噎住,一时不知所措,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
从医这十几年,张永平也确实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竟然真的靠几根银针治病,而效果立竿见影。
不过,这话他显然不能说出来。
其一,身为主任医师,他不可能承认自己的医术不如一个实习生。
再者,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屁股底下的位置有多少人盯着,他心知肚明。
他不想给别人攻击他的机会。
权衡之下,张永平觉得自己必须挣扎一下。
他摆出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颇有气势的说道:
“他这是旁门左道,并没经过权威论证……”
“旁门左道?”顾晓梅这时候哪里还看不出张永平那点小心思,顿时就被气笑了。
她忍不住出言讥讽道:“针灸属于中医范畴吧?你的意思是说华夏传承的医术精华为旁门左道,下针比开颅的风险要高?”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面对顾晓梅犀利的质问,张永平额头冷汗直流。
直到此刻,张永平才突然想起来,顾晓梅可是律师出身。
刚才或许是乱了分寸。
顾老爷子一醒过来,她立即就恢复了本该有的严谨和犀利。
这不,她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张永平话中的漏洞,并点了出来。
张永平哑口无言。
顾鸿兵脸色不善,目光带着几分阴鸷的看向张永平。
“这这这……这不是医院的问题。”
张永平吓得腿都软了,心脏突突直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顾老的病情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
循声望去,原来是江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谭院长带着一群教授匆匆赶来。
这些人都是在心脑血管疾病领域表现突出的专家学者。
“谭院长,第三人民医院现在只剩下徒有其表的空壳了吗?您是不是应该管管手下的人了?”
顾鸿兵鹰眉竖起,冷着脸问道。
谭院长突然被这样质问,脸色不免一阵尴尬。
他苦笑着说道:“顾先生消消气,先消消气。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顾晓梅气不打一处来,不等顾鸿兵开口,指着张永平控诉道:
“这个庸医非要给我爸爸做开颅手术,如果不同意就建议转院,我爸的情况哪进得了这种折腾!”
“而人家小方只是一个实习生!凭着几根银针,一番推拿,短短两分钟就解决了问题。”
“哼!谭院长,我倒想要问问,你们第三人民医院就是这样对待病人的吗?”
顾鸿兵大有深意的看了妹妹一眼。
不过,随即他眼中就闪过一丝释然的光芒。
顾鸿兵明白这是自家妹子投桃报李,想要抬举父亲的救命恩人。
“究竟怎么回事?”
谭院长瞪着张永平质问道,语气异常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