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拆穿了我所有的伪装,让我最后的人性也暴露出来。
我拿起手机,订了酒店,发给了她。
“明天”
这一刻,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似乎还想在她面前有一点尊严。
可是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二天,我特地在dr买了订制的项链,刻了她的名字,提前送到了酒店。
我到酒店时,整理了一下领带。
一开门,空无一人。
她又鸽了我。
电话响起,我麻木看了一眼通讯录上的名字。
是陈蓉。
“喂,王医生,你在哪呀?我给你带了蛋糕哦。”
我按了按太阳穴,把酒店地址告诉了陈蓉。
于是我在酒店与陈蓉醉仙欲死。
...........
“所以你当天没有见到程婷婷?”
警察盯着我,举着那个女人被害的现场照。
原来她的名字叫程婷婷。
当天她死在了病房内。
我点了点头,这些都是我的不在场证明。
“你对你以上说的话确认属实?”
“嗯对。”
显然,警察的表情对我摆出了不信任的样子,但是他没有证据也不可能把我拘留。
“签个字,做个取精检测就可以走了。”
警察把签字表递到我面前时,还有一张程婷婷的照片。
照片上面的她,身体上布满咬痕,看起来及其痛苦。
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匆匆签字后,我就离开警局。
警局外面,我见到了两个女人。
一个陈蓉,一个向雪。
“老公,没什么事吧?”向雪走到面前来,挽住我的肩膀,还为我弹去了衣领上的头皮屑。
明明是这么温馨的画面,我却觉得无比渗人。
情人在左,妻子在右。
“王医生,没事就好,明天见。”陈蓉向我挥了挥手,笑的明媚,丝毫没有半分不妥。
即使我们三个心里都清楚这种微妙的关系,但是始终没有一个人戳破。
程婷婷的死告一段落,我本以为能回归正常的生活。
可是我的身边,渐渐出了灵异的现象。
养了三天的白玫瑰,变成了血红的模样。
路边上的狗,见到我要大肺几声。
医院里收到了匿名快递,里面是一把剪刀和一块红布包裹的头发。
我心里一颤,肯定是最近没休息好,有点背。
直到那天妻子穿着一身红裙在我面前晃悠时,我才觉得背后一凉。
因为她脖子上的项链,跟那日我定制给程婷婷的那条一模一样。
“老公,你怎么了?我这身好看吗?”妻子拂着裙子两角在我面前转了个圈。
“好。。。好看。”我捏了一把汗,应该不会那巧吧“小雪,你脖子上的项链是从哪来的呀?”
妻子低头看了看项链,一脸惊讶“老公,你是不是糊涂了啊?这个项链是你前天和裙子一起送给我的呀?”
前天?裙子?项链?
前天我明明一整天没出门,脑袋昏昏沉沉的,早就睡了。
到底是谁?是程婷婷来找我了吗?
想到这里时,我脑袋不由自主的疼痛了起来。
第三天,我找到了陈蓉。
“小蓉,我们那天在酒店的事,你没让任何人知道吧?”我试探性的问了问陈蓉。
“怎么会呢王医生,虽然我喜欢你,但也不能破坏你的幸福生活。”
“倒是你,王医生,你最近印堂发黑,要不要我给你算算呀。”
陈蓉一脸兴奋地望着我,看她的表情,应该不是在说谎。
“不用了,我先回家了。”我对陈蓉说的话半信半疑,算命这种事,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