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要结婚,根据老家的习俗,我这个做姐姐的必须拿出一万的红包。
爸妈整日和我说,为了弟弟的婚礼,他们掏空了家底。
为了减轻爸妈的负担,我将积攒的备用金两万交给爸妈。
我以为我的懂事会换来他们的感激。
去没想到是他们的嫌弃。
爸:“你不是每一年都有奖学金吗?你不知道你弟要结婚了?”
妈:“让你把钱给我们,你非要自己存着,现在只拿出这么一点能干嘛?”
我拖着行李委屈地站在客厅。
仿佛欠了他们钱一般。
妈:“还是儿子好啊,你看看你堂哥,一样是研究生,他怎么就可以为家里买房,我们花了那么多钱培养你,你却样样不如他。”
说着她似乎不解气,眼神探究性地扫视我:“你不会想存起来,偷偷买房吧?果然生女儿就是不划算,天天想着离开家里。”
我张了张嘴刚想反驳,我爸挥挥手,失望地转身回房。
门重重的响起。
我弟看着我欲言又止,摇摇头回屋。
一人一行李箱,形单影只。
行李箱里只有我的两套衣服,其余皆是给他们准备的礼物。
我麻木地拖着行李箱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敢发出半点儿声响。
推开房门,占据全屋的一米二的床上满是弟弟的婚礼用品。
陪伴着我学生时代的推拉简易桌上堆满了请帖。
没有窗户的房间,一股塑料扑鼻而来。
直到我买房后才知道,原来我所谓的房间只是个杂物间。
他们甚至不愿意为我改造一间房。
而我家却有一间客房。
我妈说:“这个房间没有窗户更安静,适合你好好学习。
“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时不时要来家里住,他们两个人住不下这个房间。”
年幼懂事的我信以为真,甚至认为次卧给弟弟住是理所当然的事。
二十多年的教育、懂事,让我渐渐忘了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
我小心地将房间里的纸箱搬到门边。
从床下纸盒里拿出满是霉味的被子。
躺在床上,满满的失落席卷着我。
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回来。
爸妈连我的被子都没晒,他们语气里的高兴在得知我只有两万时尽数退下。
潮湿霉味塑料袋味让我辗转难免。
无奈之下我只能选择了去沙发上将就一晚。
却没想,第二天得到的却是一巴掌。
脸上的疼痛让我瞬间从睡梦中惊醒。
我捂着脸,看着面色难看的妈妈。
“谁让你睡沙发的?你不知道女人不能上正厅睡觉吗?
“我教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还学不会?”
我呆愣在原地,脑海里回想起了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