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说,我就像草原上特别的白鹰,与最强壮的野狼相比也毫不逊色。
我这双手,降过最烈的马拉过最沉的弓。
钢针刺入我十指的那一刻,我还是释怀的笑了。
“游砚,你就这点能耐?”
他瞪着猩红的双眼说要我去死,我也如他所愿了。
我死后,魂魄寸步不离他身,难道是上天想让我看到他遭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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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分九十部,我阿爸虽是草原的王,但也要时时提防各部的蠢蠢欲动。
我收集各部情报返回四十七部的时候,撞见了游砚。
他乔装打扮,在王都和草原的交界卖糖水。
说来可笑,他全身上下尽是王都人的贵气,还妄想扮成我们草原男儿。
即将入冬,草原经不起任何战役,不管他是谁,我都要小心提防。
我骑马经过他身边,“草原子民,从不爱糖水,或许你应该卖羊奶酒,我们喜欢。”
游砚的窘迫我离他老远都感受得到。
他哼唧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只要是谋生的营生,什么都好。”
我假意离开,实则暗中偷看,从早到晚。
第三日晚上,我才知道游砚的目标并不是草原,而是王都太子。
太子一路狂飙,正中游砚圈套,虽然他准备万全,可还是输了。
此战游砚大败,我看着他身边的废物部将们,放声嘲笑,笑够了的我想起他那可爱模样,还是决定救他一命,在战场上捡走了全身浴血的他。
游砚睁眼看我,他警惕地环视四周,“为什么救我。”
“阿爸说了,不要因为狼崽会吃掉小羊就任凭它处在危险中。”
我一身草原打扮也没能打消游砚的顾虑,他莫不是把我当做了太子的细作。
我看他腰间的玉牌并非寻常物,决定先救他一命,毕竟连草原的野狼都知道知恩图报。
于是,在他伤势痊愈之前,我将他藏在我情报点的帐子中养伤。
游砚躺在帐子中,垂眼看着我为他上药,“还没来得及问你叫什么名字。”
“青悟。”我信口胡诹。
“父母在草原放牧?”
“现在我只身一人。”
游砚沉默片刻,“那,让我陪在你的身边,以报救命之恩。”
我轻轻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