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永辉怕了。
两条手臂被废,闫永辉并没有屈服。
就在刚才闫永辉还在心里发誓,等自己伤好了一定要找到这个干巴鸡,百倍千倍的报复回来。
然而此时陆飞眼神中的滔天杀气却吓得他魂飞魄散。
这种杀气,就连自己老大火涛也不及万分之一。
很难想象,这样的杀气会出现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干巴鸡身上。
不过闫永辉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继续强横下去,干巴鸡绝对敢怼自己下死手。
正在犹豫之间,陆飞手中的匕首深入一分刺破闫永辉的肉皮,猩红的鲜血丝丝流出,闫永辉吓得差点尿了出来。
“朋友,误会......误会啊!”
“我服了,我闫永辉认栽了,求你......放过我。”
陆飞看得出来,东城区横行霸道的阎王爷真的怕了。
呵呵一笑,用匕首拍了拍闫永辉面无血色的脸蛋说道。
“闫爷倒是光棍,既然是误会,这次就算了。”
这句话对闫永辉来说那就是天妙华音,顷刻间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提不起一丝力气。
“朋友怎么称呼,今后有用得着我闫永辉的地方尽管打个招呼,我绝不含糊。”
“呵呵!”
“闫爷怕是想报复我吧!”
闫永辉吓得一激灵,冷汗再次冒了出来。
“不敢不敢,朋友手段高明,我万万不敢报复,朋友千万不要误会。”
陆飞微微一笑道。
“我叫陆飞,陆地的陆,飞翔的飞,欢迎闫爷报复,只要你认为你有这个实力。”
“不敢不敢,陆少说笑了。”
“咝——”
闫永辉忽然想起了什么。
“陆飞?”
“您就是赵武那个仇人?”
“没错,就是我。”
“难道闫爷是赵武找来收拾我的?”
闫永辉摇摇头解释道。
“小辉不敢,赵武这个王八蛋,敢得罪陆少。”
“陆少放心,以后见到这龟孙,小辉一定给陆少出气。”
陆飞点点头,抓起他比自己大腿还要粗的手臂一扭一推“咔咔”两声脆响,重新接了回去。
剧痛过后手臂活动自如,闫永辉大喜,站起来千恩万谢。
见识了陆飞的本事之后,他彻底算是服气了,恨不得立刻认陆飞当大哥,哪里还敢有半点报复的念头。
“谢就不必了,我给闫爷接骨,要您点辛苦费不为过吧。”
闫永辉连连点头。
“陆少您叫我小辉就好了,您说得对,不能白让您受累,多少钱您说,我保证不还价。”
“既然都是朋友了,提钱就外道了。”
“你的手串我相中了,不知道闫爷愿不愿意割爱。”
闫永辉心里都要乐开花了,刚才他生怕陆飞狮子大开口,没想到陆飞只要自己这串手串。
这串手串就是在孙大福手腕上撸下来的,一分本钱没有,这样看来,陆飞还是蛮仗义的嘛。
闫永辉忙不迭的把手串摘下来在裤子上仔细擦干净双手递给陆飞,接着鸡牵碎米一般给陈香鞠躬道歉,这才拉着两个小弟上车离开。
陆飞的强横和身手再一次震撼到了陈香,直到闫永辉离开这才反应过来。
走到陆飞身边满怀歉意的说道。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对待美若天仙的陈香,陆飞忽然将视线转移至陈香的胸口。
“的确如此,所以再给我看一眼你的子冈牌怎么样?”
陈香虽然有些害羞,但毕竟对方帮她解了围,便靠近了些,取出子冈牌递到了陆飞手上。
牌子在陆飞手中把玩,红绳还套在陈香的玉颈上。
被冷汗冲出一道道好似水墨画般脏兮兮的脸,几乎贴在陈香的粉面上。
场面要多旖旎有多旖旎。
陈香粉面通红,下意识夹紧双腿,表情有些嗔怒。
不过陆飞的眼神中,陈香却看不出一丝的猥琐。
精芒尽数打在自己的牌子上,似乎对这一幕旖旎完全没有感觉到。
陈香释然的同时,不免有些失落。
心中暗自抱怨:“本姑娘天生丽质,难道还不如一块玉牌吗?”
“什么眼光嘛,差评!”
事实的确如此,此时的陆飞完全沉浸在子冈牌带来的震撼之中。
这可是子冈牌啊!
玉神陆子冈亲手制作的观音镂空玉牌。
陆子冈的名气自不必说。
张岱在《陶庵梦忆》中说:“吴中技绝,陆子冈之治玉,鲍天成之治犀。上下百年,保无敌手。”
传说陆子冈除了自身本事逆天,又得到削玉如泥的神奇昆吾砂,作品便更加的随心所欲出神入化。
后世无数制玉大师尝试模仿却无一人能做到。
即便陆飞在那个年代阅宝无数,也不曾上手过真正的子冈牌。
这,始终是陆飞的遗憾。
子冈牌说是牌,其实就是一面稍微大一些的吊坠。
长五公分,宽三公分,厚度超过一公分。
这样的厚度,即便是玉牌,也很少出现。
和田青玉的材质,单面全镂空的功法,美轮美奂。
方寸之间,镂雕、浮雕、浅浮雕、深雕运用得出神入化仿佛活了一般,给人一种想要膜拜的冲动。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上端环形穿钮处,有一毫米左右的红色血浸,不过却丝毫不能掩盖这块吊坠的价值。
陆飞就这么看了足足有五分钟,陈香也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了五分钟。
娇羞的红霞从脸蛋已经蔓延到了全身。
两尊形态反差极大,造型却格外旖旎的塑像矗立在汴梁街头,回头率百分之百。
十字路口的另一边,赵武三人越看越气,要不是打不过,他们早就冲出去了!
“妈蛋的,这龟孙太不要脸了。”
“虽然人家美女差点撞到你,不过有事说事有伤治伤。”
“耍这样的手段泡妞,还能要点碧莲不。”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