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你倒是给个方案啊!
我烦躁地挂掉电话。
这尸体又不是我偷的,要背锅的话,岂不是全馆的人都有责任。
师傅带着我和同事赶去告慰厅。
他说,不能把事情闹大,也不能惊动其他家属,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花钱摆平了。
我们站在告慰厅,等待小女孩的家属。
不一会,来了一对夫妻和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上前抓住我的手问,
「我孙女打扮好了吗?」
看着老太太通红的眼睛,我的话到嘴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年轻男人上前拉住老太太。
「妈,你别急,楠楠一会就出来了。」
说完,男人的眼泪也忍不住了,抱着老人哭了起来。
我看了看师傅,显然,他也十分为难,面对这样的家属。
我们把丢尸体的事一说。
无疑是再给家属捅一次刀子。
男人和老太太,跪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而一旁的妈妈,却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我看着妈妈的身形,还真别说,跟那个偷尸贼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