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之后,窗外传来了一声惨叫。
我们纷纷探头去看,就看见楼下混乱一团,两个人扭打在地上,不一会就一起爬起来面目狰狞的袭击群众。
病毒发展变快了!
我心里大惊,“上一世的时候,变异还没这么快!”
我妈皱了皱眉,“按照平行空间的理论来说,某些方面或许会因为你的一念之差发生改变,别傻愣着了,赶紧去锁门。”
我爸去用巨粗的大铁链子拴起消防门,而我在他进门之后锁上了双层防盗门,好在我们这里是一梯一户,没有邻居这样的忧患。
接下来,怎么生,怎么活,大家各凭本事。
从安保设施来讲,我们小区应该是这个城市中数一数二的。
三米高的围墙,防翻电网,还有精钢的大门和小门,没有门禁的情况下强闯根本不行。
刚开盘的时候,门口的保安还是一身腱子肉的退伍军人,但是现在,四个保安加起来凑不出一口牙。
我拿望远镜紧张的看着楼下的一个感染源把还在外面的人都变成丧尸,平日都是亚健康的人,根本跑不过这群行动迅速不知疲倦和疼痛的行尸走肉。
四个大爷很快送了便当,腰也不疼了,气也不喘了,顿时麻利许多,就是一口不全的牙啃人都不太方便。
我放下望远镜,和一样脸色凝重的爸妈对视一眼。
我妈虽然平时彪悍了一点,但是现在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还是白了脸。
“你放心,咱们这安全着呢,君君不是还准备了温室,咱们一家人不会愁吃的。”我爸和我都是丧尸片爱好者,一边安慰我妈一边对我挤眼。
我顿时会意,带着他们两个到了我特地准备的顶楼温室,展开手臂自豪地介绍道:“不出意外的话,饿不死我们的!”
我爸跟我妈看到这样的阵仗人都傻了,毕竟谁会在自家楼顶开出二百平的耕地来。
对于种地的喜爱,国人是写在基因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