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七日?公主你何不干脆直接杀了我?”范英娘连下地都不敢,她窝在郭冒的怀里,把手放在他的胸口。
郭冒听的愣住了:“为何是七日?英娘救了我,我应该报答她,你这是嫉妒她?”
我无语的望着天空:“她是什么玩意?我用得着嫉妒她?”我吩咐宋勉:“给他们两个冻的梆硬的烤兔子。守好门户,明早我再来看他们!”
宋勉大声应是:“一只兔子行不行?万一里面两个吃太饱了,感受不到公主殿下的苦心怎么办?”
我想了想,宋勉说的有理,当即改口:“那就半只,每天半只,一人一个冻硬的馒头。”
反正酉时了,回去继续睡觉好了。我还没走开,郭冒的声音冷不防响起:“毒妇,你是想弄死了我,好跟你的侍卫苟合在一起?我早看你们不对劲了!”
侍卫?我有一群侍卫!
随着郭冒的话语落下,几乎所有的侍卫全部跪下了,只有宋勉,耳尖红红:“公主殿下,他这样毁你清誉,属下去割了他的舌头。”
“急什么?日后留给你割,”我抬脚走了,不管郭冒如何大骂,我也没回头,我对郭冒已经没心思了。
所有的心悦,都在郭冒的折腾里,消失殆尽。
就听冰窖里,一声声的“毒妇”
范英娘的哭声,清清楚楚的传来。
我无动于衷。
这两个人,按律可以直接赐死了,我偏要多留他们几日,凭什么我的深情就要被如此践踏?
冻的梆硬的馒头,梆硬的半个兔子,从天窗丢进去,便深陷进雪沫子里。郭冒只能抱着范英娘去把馒头跟兔子捡起来,放在怀里暖热乎了给范英娘吃。
这是玉锦给我说的,两个人你侬我侬的,像是一对患难情人。
好一对患难的情人。
才第一夜,范英娘打起了摆子,郭冒吃了一口雪沫子,使劲拍门:“把英娘放出去,要罚就罚我一人,她身子娇弱,受不得寒!”
侍卫早就得了我的吩咐,没人给他开门,也没人理他。
后半夜,范英娘病的就糊涂了,发着高热,说着胡话,整个人像是烂泥一样,只能被郭冒抱着。
郭冒红了眼:“周胜安,有本事弄死我,不然我必杀你!”
我这一夜,睡的极好,就是床太大,郭冒说的话,我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宋勉武功高强,长的又好看,我收了他做面首,也行啊!
我当真打起了这个心思。
天快亮时,我懒洋洋的起了身:“冰窖里的两个,老实了吗?”
“范英娘应是受寒病了,驸马还是龙精虎猛的,”宋勉的声音在梁上传来:“依着属下的意思,干脆直接杀了!”
“七日,也是给我一个彻底死心的期限,”我对宋勉没有隐瞒:“当初郭冒回京送信,失踪三四日,我在冰天雪地里找了他三天三夜,用一天背他下山,不多不少,正好七日!”
“公主,郭冒他瞎了眼,当不起公主对他的好,”宋勉一个九尺男儿,声音都哽了几分。
我心悦郭冒,我纵着,宠着郭冒,宋勉全部都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