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一家设计了婚闹打算烧死我,然后强占我的财产。婆婆催着我和老公赶紧结婚,即使没领证也要先办婚礼。安排亲戚往我身上喷彩喷然后再扔烟头,火一下就燃起来了,还好我机灵跳进臭水沟灭了火。
“祝福新郎夜夜换新娘!”
“好!”哈哈大笑和啪啪鼓掌声响彻在这个拥挤的乡村礼堂。
我却是火了,忍着脾气问司仪:“你在婚礼上说话合适吗?”
司仪却一脸没当回事地笑,一口乡音:“哎呀,余小姐,就是开个玩笑。”
不光他,台下伴郎也在帮腔。
“弟妹肚量大点儿,大家都是年轻人,开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活跃场子,这有什么。”
“就是。阿哲,你看你这媳妇儿,还没正式娶进门呢,就要开始管你了。”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我只觉得面上一阵红白交错,脸皮仿佛被扔在地上踩了。
无论设想过多少回,这都不是我要的婚礼。
“好了。”
林哲无奈出声,把我拉进怀里,又是劝我,又是让司仪道歉。
我是不想毁了自己婚礼,就没再做声。
插曲过去,司仪清了清嗓子喊道:“新娘给公爹公妈敬酒!”
我端上酒过去跪下,这时后脑勺突然多了一股大力猛地按住我脑袋往下压。我挣扎不过,“砰”一声结结实实磕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我头晕目眩,抬起头来,只看到公婆在笑着朝我身后说话。
“小龙,你这孩子又手痒了。也就是念念脾气好,不跟你计较。”
“嘿嘿,磕头听个响,磕越响,干爹干妈您二老以后从儿媳妇身上享受的福报就越多。”
这人是林哲发小,也是伴郎之一,跟公婆一向关系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