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醒来。
抓紧时间复盘。
整栋楼都死气沉沉偏偏隔壁有人,而且他喊我「小雅」,好像我是他的女朋友一样。
可我之前的就喊声那么大,也不见隔壁的江泽进来询问。
我进入到江泽的房间之后,李斌也只是站在门口,没有任何暴力的冲动。
他们两个之间一定有问题。
那么「小雅」是谁?跟李斌和江泽又是什么关系。
我必须试着让他们两个产生冲突,从中找机会逃跑。
我试着和脑海里的女声沟通,但自从上次心脏被拿出之后她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时间来不及了,李斌又在敲门了。
我依然像之前一样,乖乖的向李斌柔弱装的撒娇,让他给我做早餐,从而偷偷的溜出房门。
这次我站在江泽的门前,我知道门没有锁,肯定不是像个傻子一样去敲门。
而是蹑手蹑脚的钻进去,反手轻轻的给房门上了锁。
就算要殊死一搏,我宁愿面对江泽,也不愿和体壮如牛的李斌做对抗。
江泽的房间还是跟上次一样,病态的整洁,全屋子都被白色覆盖。
江泽还在他的房间里剁着骨头,我决定先看看别的房间会不会有新的发现。
当我刚要迈起脚步,脑子的女声又开始作怪了。
她疯狂的要我选右边的那一间。
我推开门,说实话,我已经做好看见更恶心残忍的景象了。
但这间屋子好像一切正常,除了……
一张等人高的油漆画,没用完的几个油漆桶就随意摆放在画的四周。
画里面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白皙的皮肤好看的脸颊,陌生又熟悉。
画作的主人好像很喜爱画中的女子。
因为画中女子脸的部分有着很明显的摩擦痕迹,应该是江泽用手抚摸所致。
当我想去找别的线索的时候,脑海又传来的女声。
这次,清晰有平稳。
「你不想知道她是谁吗?」
「是谁?」
「是你,也是我,王小雅。」
「我是桃子!」
我不在听脑海里女人的误导,我的心很确定的告诉我,我就是桃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小雅,出来喝药了~」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我能感觉到我连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不能被发现,不能被发现,不然我的心脏又要被拿出去了。
我急忙寻找能躲藏的地方。
衣柜?不行,太明显了,是个人都能想到衣柜。
情急之中我钻到了床下。
我刚钻进去,就看见一双脚走了进来。
我用一只手捂住嘴巴,逼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那双脚走到画前停了下来,我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发现我了。
能看的出来,江泽真的很爱那个「小雅」,病态的爱。
在画前站了一会,江泽滚到床上翻滚着、嘶吼着、愤怒着。
我看见有羽毛落下来,应该是枕头,羽绒被被撕碎飘散出来的。
「砰!砰!砰!」
江泽又在砸墙了。
不,不仅仅是砸墙。
我透过底板的反光看见床边的衣柜早已经被江泽用撬棍捅的千疮百孔。
没等我庆幸十分钟之前的机智决定,一根撬棍穿过床板直直的钉在我的前面,撬棍撞击底板擦出的火星,溅到我的脸上。
「哐!哐!哐!」
我捂住嘴,不断的后退,整个人紧紧的挨在墙上,害怕发出哪怕一点点声音。
撬棍离我越来越近,我被发现了?
江泽好像变态一样,故意从远处一下一下的凿下来。我的神经快要被折磨疯了。
恐惧使我失去了一切的思考能力,只能静静的等着死亡的到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凿击声停止了,那个变态离开了?
我仍被吓得不敢动,紧挨着的墙壁给了我为数不多的安全感。
我摊在原地大概十几分钟,重新整理了一下心理状态,准备早机会偷偷溜出去。
无意间我的手指滑过墙壁,感觉到有很明显的凹凸感,在一排,而且有一定的规律。
我转过头去看。
是用血写的字,但血液早已凝结成黑褐色,我摸到的凹凸感就是因为血液凝固导致的。
尽管很潦草,但我还是能认出来。
「不要,床下!」
「杀了,我们,他们。」
应该是「不要躲在床下、他们杀了我们。」我猜想着。
但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说不定那个疯子什么时候再回来发一次疯,我可能就能那么幸运了。
我缓慢的挪到床边,小心的观察着。
一张男人的脸倒垂在了我的面前。
「找到你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