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身体不适,由贵妃代为皇后的位置,接受我的敬茶。
她停顿了很久,不接受我的敬茶。
说了很多无关要紧的话。
比如找老嬷嬷来调教我学习楚国的礼仪,又比如需学会柔顺、让我抄写夫纲一千遍以示我陈国的谦卑恭顺。
我低眸,茶水实在太烫了。
一个拿不稳,全倒在贵妃华贵无比的牡丹裙上。
见楚国的老皇帝心疼地准备开口怒斥我。
而不远处的楚离眼里也是饱含怒火。
我赶紧举出手腕处刚才包扎的白纱。
那白纱上已沁出不少的鲜血。
我两眼一翻,晕倒下去。
原本我是打算假晕的,可他们用担架抬走假晕的我,我就疲惫地真睡着了。
昨晚那侍卫像是八百年没有见过女人。
要了我一遍又一遍。
我至今两条腿都是掩盖在衣裙下打颤,疲惫得很。
睡着后的我,好像回到那段和娘亲在一起的日子。
虽然在冷宫中过得很凄惨,要食物没有食物,连简单御寒的棉衣棉被也只有那么一两张。
可至少还有虽然已经疯癫了,但从骨子里仍记得要保护我的娘亲。
以及从狗洞里钻进来,等着我煮耗子粥用来填饱肚子的男孩。
以及,很淫欲的画面:
冷宫中地处偏僻,于是时不时地有对食的太监宫女来此。
所以,我自小便是耳濡目染。
所以,楚离以为让侍卫折辱我一晚、两晚,三晚?我就会自个儿寻死吗?
不。
我不会的。我从来都是对自己很狠的人。
我擅长等待埋伏。
那贵妃又来找我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