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独孤鹜立刻就要拒绝。
凤白泠打断了他的话。
“九千岁别急着拒绝,不如先看看我的能耐。”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针,对准独孤鹜的左膝扎了下去。
独孤鹜感觉自己的膝上就像被蜂蛰了下,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片麻意,痛楚迅速消失。
“三十六个时辰内,九千岁可行走如常,但切记不可运气,饮食要清淡,哦,还要禁女色。”
“另外,这几包药粉一起给你了,如果遇到发热发烧,就一天吃半包。”
凤白泠摸出几包随手碾碎了的消炎药,扔给独孤鹜。
她想当独孤鹜的王妃,并不是对他有什么男女之情。
而是因为,她知道在这大争之世,没有第七识,她这样的弱女子带着小鲤,危险重重。
独孤鹜是天生帝王宝相,不仅可以提升她的第七识,而且实力强大。有他的庇护,自己和小鲤才能活得逍遥。
何况她现在这副尊容,也不怕独孤鹜对她起歹心。
在风晚的搀扶下,独孤鹜走了几步。
真能自如行走。
他心头一松,忽觉得不对劲。
摸了摸腰间,眼底怒意瞬间翻江倒海。
“拿出来!”
只见凤白泠手上多了块玉佩。
玉佩温润暖手,可惜只有一半,看不出是什么动物。
“九千岁,这块玉佩就算你给我的诊金吧。”
凤白泠暗暗欢喜,这块玉一定是独孤鹜的贴身之物,蕴含了不少他的气息,用来提升第七识再好不过。
独孤鹜黑着脸。
但凤白泠已经将小鲤裹得严严实实,母女俩上了风晚的马。
“这匹马算我借你的。”
“你想清楚了,就来永安公主府找我。”
说完,一抖缰绳,骏马疾驰而去——
临近楚都,凤白泠放慢了速度,前方,有个人影跌跌撞撞跑来。
来者一张圆脸,长相并不起眼,穿着身洗旧了的袄衣。
是凤白泠的另外一个丫鬟,春柳。
前世,只有她陪着凤白泠流落街头,不离不弃。
“呜呜呜,小姐,你快回公主府,出大事了,老爷要赶你出府!”
“凤展连回来了?”
春柳疑惑,小姐怎么直呼老爷的名讳?
记忆中,小姐与公主不亲近,反倒更喜欢文采风流的老爷,在老爷面前听话得很啊。
“春柳,我记得你有个远房亲戚在楚都,你带着小鲤去住一阵子。府里我有些事要处理,迟些时候再去接你们。”
凤白泠取出从车夫身上搜出来的钱袋子,里面有片金叶和几块碎银,都给了春柳。
春柳带小鲤走后,她一个人牵着马,回到公主府。
一进门,王管家就让她去前厅见老爷。
凤白泠嗤笑一声,也不理会,回到了自己曾经的闺房。
几年没回来,屋子里落了层厚厚的灰。
凤白泠看了眼铜镜里的自己。
这一看,又被自己的模样给震住了。
真丑。
脸上满是红疙瘩,有些疙瘩上还生了脓,难怪七皇子看不上自己。
可是自己是什么时候成了这副模样的?
稍一回忆,凤白泠冷笑,她有记忆以来,薛姨娘就爱给她准备甜食和肉食,七八岁时,她已经胖成了一个球。
再后来,她怀了孕,脸上就开始起疙瘩,一片接着一片。
生完孩子后,疙瘩也没下去过……
正想着,房门嘭的一声,被推开了。
“孽女,你失贞败德,还有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