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客一见钟情了》 第3章 妥协 在线阅读
见她始终不肯开腔,‘刺客’不甚烦躁,“我就是他们在找的刺客,专程来找你的,有件事让你去办。”
有件事让她去办?这熟门熟路的,他们好像也不相识吧?
闫意笙抬眼偷偷看他,他眼睫好长,虽拧着眉,眼中却还清明一片无丝毫戾气,露出的半张脸轮廓明晰,侧颜似玉,发冠中的头发还有点儿不听话,不像是常年被绾住的样子,显见的还是个少年郎,比她大不了几岁吧,嗯!这肯定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刺客。
心里多了些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底气,咳了咳试着说话,“那个、我这处境还能为你办事吗?总不会是让我暗杀太子吧?”太子一死,她十成要被殉葬。
而‘刺客’也怀疑她办事能力,怎么看都是娇小姐一个,能自己吃饭都不得了了,主上居然想让她办事?
“不是太子,你要杀的人是太子妃。”
太子妃?
闫意笙良久不语,偏头美眸眨也不眨直勾勾的将他盯着看,片刻后,‘刺客’不自在的侧开脸,“你有话就说。”
“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
看、看她?他诧异回头看她一眼,她在跟他眨眼睛,俏皮勾人,他被撩的耳根发烫,“你、怎么了?”
闫意笙敢怒不敢打,只能揪着被子忍了又忍,“太子妃的父亲是蓝国公,姑姑是皇后,夫君是太子,爱她爱的要死要活的旧情郎是手握兵权的北山王沈湛!而我就只有一个入狱的父亲,如何杀她?”
“蓝梨不死,死的就是你。”他神情忽然认真,主上交代了,她若不答应便是死。
“……”
让她去杀太子妃,和让她去死,有什么区别吗?过了一会儿,她冷静了些,问他,“你武功这么高,你为何不去?”
‘刺客’是个实在人,他说,“我去过,但是近不了蓝梨的身,太子将她护的密不通风,她身旁的太监,侍卫,侍女,甚至嬷嬷,都是高手,更莫说还有暗中影卫。”
“……”
所以他就指望她这个病秧子去杀太子妃?
闫意笙被气懵了快,她还没找到救阿父的办法,就来个让她去送死的混账,突然暴躁,扑上去想掐醒他,被子却绊了她一下,脚下一歪,跌入了他的怀中。
唔……
‘刺客’没有推开突然来他怀里的人,低头见她头发都跌乱了,还笑着帮她整理好。
他明眸善眯,笑起来眼风带电,视线干净既专注,清越的声音调侃她,“就算你对我投怀送抱,蓝梨也还是要杀的,否则闫太尉性命堪忧。”
闫意笙一把挥开他的手,脸红着爬起来缩回被子里,怒窘的撇开眼,“谁要对你投怀送抱!”
手落空,指尖余有她身上的温软,心尖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他是被训练出来的影卫,与他相处的大多都是男子,更从没见过如她这般的姑娘,静若仙,动娇纵,可她……是太子的妾。
无声对峙了一会……
闫意笙明白自己没选择余地,耷拉下脑袋,“蓝梨不过是个可怜女子,我杀了她,你当真愿意帮我救阿父?”
听她妥协,‘刺客’递给了闫意笙一个小瓶,“杀蓝梨用此毒即可,至于你阿父,我会去见他,若他需要帮助,我愿出手。”
她慢吞吞的接过了小瓶,心抖的八丈高,她真的从来没害过人……
‘嘭’一声,这时门被突然推开,闫意笙小脸被吓白,手忙脚乱将小瓶塞入枕下后,才察觉到被子里多了个人,她的小纤腰被他手臂环住,紧接着几个侍卫撩开珠帘,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他们见到闫意笙时都愣了,心道闫家女果然不负盛名,侍卫长见她脸色苍白,惊觉不妥,“闫奉仪,我等奉命搜查刺客,冒犯了。”
惊慌颤抖中的闫意笙一把拉下床帐,隔绝了他们的视线,手抚着心口,惊怒郁结在心,一时想不到说什么了。
侍卫长继续解释道,“闫奉仪,文良娣的大丫鬟说看见一道黑影到了末亭苑,我等才赶来,方才在外又好似听见你房中有声音,这才闯了进来冒犯了你。”
少时,闫意笙低笑一声,“我房间里有人我怎么不知道?我念几句书,你们就要奉一个丫鬟的命闯我房间?罢了,如今我不得宠,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们的眼珠子我记下了,待日后我们再算账。”
侍卫长眉头紧皱,“闫奉仪何苦为难我们?此时若我们与太子禀报你死于刺客手中,你又能如何?”
帐中的姑娘有持无恐,“你威胁我?今夜我若死了,你们谁也别想安然无恙!”
她心跳乱的像犯病,嘴硬完后又担心他们当真搜查,那装毒药的小瓶还是放在身上稳妥些,伸手去枕下摸索,可一动,被子里的人就将她抱的紧了些,她这处境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泪目。
侍卫长跟其余几人面面相觑,闫太尉虽然落狱,可他在外面应该还有不少同党,这闫家女暂时还是别得罪的好。
“我等可为闫奉仪办一件事,就当扯平方才冒犯,如何?”
哎?闫意笙窃喜,摆好手势,镇定了声音,装腔作势沉吟片刻,“好,你们走吧,以后有事我会找你们的。”
关门声音响起,脚步声消失,他们离开了。
闫意笙瘫倒,望着帐顶,乱跳的心还未平息,所以说,人不要做亏心事,阿父被抓她都没这样慌乱过。
被遗忘在被子底下的‘刺客’出来了,躺在她一旁,视线专注的看着她红唇微张,小口喘气,听的他面红发烫,耳边响起了那些纨绔公子说她的话,鬼使神差的,“卿卿,他们说你身娇眼媚,音柔惹怜,你让我试试好不好?”他的声音已变得沙哑。
“……”
闫意笙全身一僵,侧脸看去,他说什么?!
被子被掀开,‘刺客’翻身将她置于身下,一副可商量的语气追问,“卿卿,好不好?让我试试?”
他已经离的不能再近了,滚烫的呼吸扑在闫意笙的颊畔,让她顿觉毛骨悚然,心里那根弦绷的几乎断掉,试……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