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驾到:夫人别想逃》 第5章 不准哭 在线阅读
程若苓一懵,却不敢不从。
“对不起……”声音小得几不可闻,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却要被迫道歉。
太夫人却更加不悦,这么胆小的人,怎么可以进她穆家的门!
“我根本听不见你的道歉!畏畏缩缩的像什么话?给我把她扔出去!”太夫人狠狠地拍着身边的沙发,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程若苓吓得几乎就要自己走出去了,身边的人却突然跪了下来。
太夫人显然也没有想到穆贺然竟然会突然下跪,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却被穆贺然避了过去。
“奶奶,只有这个女人适合孕育后代。”穆贺然直挺挺的跪在地上,把所有人都下了一跳。
特别是太夫人,更是觉得匪夷所思,她知道穆贺然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女人竟然能让她骄傲如斯的孙子跪下,看来不简单啊!
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旁沉默着的爷爷抬眼看了一眼穆贺然,心里暗暗惊诧,也开口道:“医生都检查过了,贺然没有说谎。”
闻言,太夫人也不好继续坚持,既然是适合生孩子的女人,她也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何况穆贺然本来就是个瘸子,腿上有伤,她也是舍不得让穆贺然久跪的。
“你们先起来吧。”态度明显有所软化。
程若苓如蒙大赦,低声道谢过后,连忙站起来扶穆贺然。
穆贺然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吃晚饭时,程若苓也异常安静,低着头规规矩矩的吃,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却换来太夫人的一声冷哼。
“给我夹个狮子头。”身旁穆贺然冰冷的声音响起,她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了。
太夫人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她又把头低了下去。
“快点!”穆贺然隐隐带了些许怒意催促道,但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
程若苓咬牙,又看了一眼虎视眈眈盯着她的太夫人和穆如风,站起来给穆贺然夹了一个狮子头。
战战兢兢地吃过晚饭,穆贺然和穆如风还要谈事,程若苓便借口身体不适先上楼了。
拖着软的几乎站不住的腿上了楼,程若苓一下子就扑到了床上,用被子捂住肚子。
其实她每次生理期都是很痛的,但是原来没有人会在意她,现在更不可能有人在意她,所以她已经习惯了把自己包在被子里,石更生生地疼出一身汗。
但这个时候,自顾自的疼倒更让她觉得悠闲,至少不用面对穆贺然无时无刻的索取。
然而她还没悠闲多久,门就被一脚踹开,穆贺然一脸阴郁地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人,冷笑道:“你过的倒是悠闲。”
程若苓感觉到他心情不好,缩在床上不敢说话。
看着她瑟缩的样子,穆贺然心情更加烦躁,掀开被子就扑了上去。
她闪躲不及,被穆贺然死死桎梏住,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衣服被粗暴的撕开,感受到他冰冷的体温,程若苓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唔…我、我还在生理期……”程若苓试图反抗他,含糊不清地说道。
然而穆贺然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毫不怜惜地继续。
她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本来就难受的身子根本没有一点反抗力。
“这时候做会影响怀孕的!”逼不得已,她只能使出这个杀手锏。
穆家让她来的目的就是要她怀孕,对于影响怀孕的事情,穆贺然不可能不会无动于衷。
然而穆贺然似乎打定了心思要她,对她的话置之不理,手依然在她身上摸索。
手已经伸到下面,穆贺然刚准备进入,程若苓突然哭了出来。
箭在弦上,穆贺然却停了下来。
他抬头看向程若苓,好像对她的眼泪有些无措,又有些厌恶。
从程若苓身上起来,他径直去了浴室。
程若苓还没有从刚刚的紧张里缓过来,她…死里逃生了?
浴室里面传来水声,她才终于放下心,穆贺然总算是良心发现了一次。
“不准哭,太弱。”刚刚喘过气,浴室里又传来穆贺然冰冷的声音,她一愣,又觉得有些委屈。
程若苓也不想哭的。
她不是那么柔弱的女生,就连第一次的时候都没有哭,但是她现在还在生理期啊!穆贺然那副样子,她是真真怕极了。
她不能想象,如果穆贺然没有停下,她现在会怎么样。但她知道,这个后果她承受不起。
很快,穆贺然换了身衣服出来,粗暴的从床上拎起她,命令道:“把自己收拾好,跟我出去。”
经历了刚刚的可怕,程若苓哪里还敢怠慢,拖着酸痛的身子飞快进了浴室。
洗干净身子,又换了身体面的衣服,程若苓被穆贺然带去了酒吧。
酒吧里面很吵,她感觉自己本来就不舒服的身子又难受了几分,甚至还有些头痛。
因为要备孕,穆贺然并不让她喝酒,而是给她弄了果汁。
似乎是考虑到她生理期的原因,穆贺然竟然让人弄了热的给她。
一杯暖呼呼的果汁下肚,程若苓也觉得舒服了不少,但腹痛依旧让她皱了皱眉。
穆贺然似乎看出了她的不适,对一旁的侍从耳语了几句,侍从点头退了出去。
片刻后,侍从端了杯红糖水进来。
“谢谢。”她低声道谢,也不知道是对侍从还是对身后的穆贺然。
穆贺然坐在她后面的椅子上,从身后抱着她,依旧冷冷的没有说话。
她觉得自己难受了一天的身体终于好了些许。
然而尽管这样,这纸醉金迷的酒吧也实在不适合她,她觉得有点心累。
抬头想和穆贺然说回去,却突然看到不远处的顾溪和林平平。
穆贺然显然也看到了他们,凑近程若苓,冰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低声道:“看见老情人的感觉怎么样?”
她浑身僵石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到顾溪和林平平如胶似漆的模样,竟然还会觉得隐隐有些心痛。
低头灌下一大口红糖水,竟有些微涩,程若苓苦笑道:“这就是你带我来的目的?”
穆贺然不答,挥了挥手。
程若苓看到那个侍从端着两杯酒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