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男友后成功上位了》 第4章 在线阅读
8.
执行总裁的秘书亲自带着我去办入职。
不到一个小时,逢新总部从人到狗都知道了我是贺之延的关系户。
可我静坐一下午,没能等到贺之友发疯,却等到了医院的电话。
我赶到病房的时候,只有贺之延留下的护工站在一旁惴惴不安。
“钟小姐,对不起,我就是去打了个水,回来人就不见了……”
我强忍着怒火和担心,放平声音:“报警了吗?医院的监控查了没有?”
护工绞着衣服忙不迭点头:“已经报警了,监控的话,张秘书正在查。”
“叮咚。”
我烦躁地点开手机,一条信息乍然映入我的眼帘。
我瞳孔骤缩,抓起包就跑。
医院后门寂静无人,只有一辆跑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像是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我来,贺之友还很好心情地替我拉开车门。
“请。”
我牙关紧咬:“奶奶呢!”
他扬起的嘴角猛地撇了下去。
我恨恨地瞪着他,钻进副驾驶。
贺之友这才满意地哼着小曲儿进了驾驶座。
跑车的轰鸣伴随强有力的推背感将我带到了一座别墅。
别墅二楼的房间里,奶奶被各种仪器簇拥着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瘦弱的手臂和身躯连接着各种奇怪的管子和线。
我想要去见奶奶,却怎么也推不开那扇看似脆弱的透明门。
没关系,已经报警了,只要拖……
贺之友戏谑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拖住我,警察和贺之延就能找到这儿?”
“可惜,她的病不能离开那些药和仪器吧?你说,要是我现在让人断电,她能撑多久?”
我转过身瞪着他,恨不得撕了他那张烂嘴。
不知看到了什么,贺之友目光一滞,近乎暴虐地掐上我的脖子。
“你也看到了,这老太婆现在在我手里,你再敢让贺之延碰你一下,我就把她丢进江里喂鱼!”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见了衬衫下锁骨处那枚若隐若现的吻痕。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可生气的。
当初他害我研究生肄业后,我恨得几乎要和他同归于尽。
可贺之友像拨开一片枯叶那样将我甩到地上。
“反正你这种人读研究生也只是为了以后能卖个好价钱,你都跟了我,卖不卖的还重要吗?”
我到现在都记得他说这话时,脸上的每一块肌肉神经是如何细微地运作的。
可现在我卖了个好价钱,他却又不满意。
我怒极反笑:“贺之友,你怎么不去死?”
锁骨处传来尖锐的疼痛,我下意识揪住他的头发往后拉。
贺之友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上沾染的鲜血,一双桃花眼亮得惊人。
他松开钳制住我的手,撩起衣衫的下摆。
长长的疤痕蜈蚣似的从右胸贯穿至左下腹,余下一截隐没在西裤下。
贺之友抓起我的手覆盖上那狰狞的疤痕,语气阴冷:“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
“就是因为你把我消息卖给贺之延,他才有机可乘。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死了?!我只不过是为了气你才和她求婚,可你竟然和那个贱种结了婚!”
“你总是这样,永远都不会和我低头!要不是我把这死老太婆带过来,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再见我了?!”
他越说越激动,好像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似的。
却全然忘记了,若不是他之前对我做出那些事情,我又怎么会把他消息卖给贺之延?
我当然知道贺之延不怀好意,我就是故意的。
恨只恨贺之延是个废物,没能弄死他!
可就算心里再气,我也不能拿奶奶的命去赌。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办?”
贺之友摁住我的后颈抵住我的额头,嘴里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我要你,杀了贺之延。”
我几乎抑制不住涌上喉头的笑意。
该说真不愧是兄弟俩吗?
顶着贺之友似狼似鹰的目光,我点头。
“成交。”
9.
贺家老宅内,贺老爷子拍拍我的手,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
“好啊,是个好姑娘,有你陪在阿延身边我就放心了。”
我抿唇轻笑,一旁的贺之友斜着眼阴阳怪气:“确实好,要不是贺之延老婆就更好了。”
贺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又偏头问管家:“阿延还没有开完会吗?怎么还不来?”
还不待管家说话,张秘书忽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在贺老爷子耳边说了些什么。
贺老爷子脸色一变,猛地起身又重重摔倒在椅子上。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睛爆突,气喘如破风箱。
“叫救护车!”
“去开车来!”
老宅在一瞬间乱成一团,张秘书一把搡开我,冲过去给贺老爷子做急救。
我一个踉跄倒在贺之友怀里。
他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耳朵,低沉的嗓音里满是笑意。
“连人带车翻下山崖,怕是尸骨无存,知知,你好狠的心。”
明明是我们一起犯下的罪孽,可到他嘴里就变成了我心好狠。
嗤。
我语气淡淡:“那是他自己命不好,他命中注定有此劫。”
贺之友笑意更盛:“是,他命里合该有我们做他的劫难。”
“所以钟闻知,你要不要现在开始讨好我?”
我皱起眉头:“你爸现在还生死未卜,你确定要在这里讲这些吗?”
闻言,贺之友嘴角提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他活不了了,为了今天,我可是筹备了好久。”
我打断他:“我没有兴趣听这些豪门秘辛,我只关心你答应我的事情还做不做数。”
“我们可是说好了,我帮你弄死贺之延,你要给我一大笔钱,还要给奶奶最好的救治。”
贺之友点燃烟,袅袅白雾让我看不清他的面容。
伴随着管家和其他佣人的恸哭声,贺之友一口咬住我的耳朵:“宝贝儿,男人在床上的话怎么能作数?”
“那当然是我骗你的啦。”
10.
我半靠在窗边,看着楼下前来吊唁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
贺之友一身黑,人模狗样地接受众人的攀谈。
忽然,贺之友像是感应到什么,抬头正对上我的视线,冲我咧咧嘴。
那模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刚死了全家,心里乐开了花。
不多时,贺之友推门进来,狗皮膏药似地贴着我。
我任由他抱着,撇过头一言不发。
他掐住我的脸,神色危险:“钟闻知,你天天摆出这幅晚娘脸给谁看?我又对你哪里不好了?”
“你穿的是最贵的衣服,吃的是最好的食材,珠宝玉器买来你拿着打水漂砸着玩,我有多说一个字吗?”
“你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放着这富贵生活不过,非带着那个死老太婆去住那贫民窟你才开心了?再说了,你上班那点死工资养得起她吗?”
我拍掉他的手,神色恹恹:“我不讨厌你。”
贺之友眉毛一扬:“不是因为讨厌我?”
我红着耳朵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以前跟你作对是因为你总对我动粗,可现在你对我挺好的。”
贺之友一把捧住我的脸,眼睛亮得像展览灯光下的钻石。
“真的?”
我缓慢点头:“真的。”
他整个人几乎要倒在我身上,埋在我肩窝处的脑袋毛绒绒的。
“那你以后能不能跟我好好过日子?”
我撇着嘴:“那你以后能不能别让那几个人再来家里?我不喜欢他们。”
贺之友顺着我的手指看去。
许是被我软化的态度取悦到,他摸着我的头发,不论我说什么都“好好好”的应下。
吃过晚饭,贺之友说有礼物要送给我,让我随他出门,还神神秘秘地要我戴上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