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男友后成功上位了》 第3章 在线阅读
6.
我捂着脑袋坐起身,不明白怎么会突然梦到以前的事情。
我七点半洗漱完下楼时候,贺之延已经晨练完坐在餐桌前了。
他好像很热衷于扮演一个丈夫的角色,即便装的破绽百出。
“早,来吃饭。”
我摇摇头:“不了,我上班快迟到了,你慢用。”
贺之延唇边弧度不变:“那我让司机送你。”
不等我拒绝,贺之延放下杯子:“钟小姐,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其实不太喜欢别人拒绝我?”
不喜欢吗?
那就去死。
“那就谢谢贺先生的好意了。”
我听见自己这么说。
没关系,都是为了生活。
但我不知道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逢新的宗旨,因为就连贺之延的司机也倔强得令人讨厌。
无论我如何劝说,他都只会面无表情地和我重复一句话。
“贺先生说过,一定要和您一起上去。”
劝说未果,遂随他去。
十分钟后,我就知道为什么贺之延的司机一定要和我一起上楼了。
为了让我被辞退的时候搬东西的样子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说实话我不太意外,甚至可以说是麻木。
毕竟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研一的时候,我被选中参与进一个项目,需要去欧洲出差半年。
我满心欢喜准备了好久。
临出发的前一天,师姐一脸愧疚地找到我,告诉我老板不太满意我,所以换了另一个同门去。
我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不断问为什么,师姐又是为难,又是不忍。
直到贺之友拿着烟从角落里走出来摆摆手,师姐才如蒙大赦地跑开。
他那时候是怎么做的?
哦。
他抓起我的手,弹了弹烟。
抖落在我手心的半截烟灰烫得我连胳膊都在颤抖。
他说:“钟闻知,我和人打赌一定会追上你谈恋爱。你跑了,我的脸往哪搁?”
这个理由简直荒谬。
“只要你不愿意,谁能强迫你!你知不知道…啊!!!”
话没说完,我就被手指头上突如其来的灼痛烫得发出惨叫。
贺之友死死地把烟头碾在我的右手食指,云淡风轻地开口:“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吗?我可不想做个言而无信的人。”
看着我疼得眼泪汗水直流,他拨开粘在我脸上的发丝,悠然道:“我劝你还是尽早答应我,不然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还会发生几次。”
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做实验的手很珍贵吧?这么漂亮的手,可要保护好啊。”
“万一断了,那不是很难办吗?”
看着人事主管露出和师姐当年如出一辙的愧疚表情,我无意识地搓了搓食指上的烟疤。
都是打工的,何必为难她?
我领着司机抱起东西,转身离开。
我进门的时候,贺之延一身居家服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看到我抱着东西进来,他挂掉电话同我打招呼。
令人作呕。
我放下东西:“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贺之延轻笑:“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憋着不问。”
我其实一直是个很能忍的人。
可看着他明明知道一切却还故意看我出丑的样子,我忽然就不想再忍了。
怒气喷薄而出,连带着我的声音都有些尖锐。
“你非但不阻止,还帮着贺之友向我公司施压,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贺之延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左看右看,新奇又不解:“不装了吗?我以前一直很好奇,我那个没什么脑子的弟弟究竟喜欢你什么?”
“但是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我不想辩解,只觉得恶心。
喜欢?
是因为一个赌注就毁了我求学的机会,强行让我和他谈恋爱?
还是因为前女友结婚,所以喝多了发酒疯不顾我还发着烧强迫我发生性关系?
亦或者是因为我忙着写论文没能顾得上给他的篮球赛加油送水就删了我的硕士毕业论文?
如果这就是贺之友的喜欢,那我可真是承受不起。
7.
贺之延的目光放肆地游移在我身体各处,掐着我下巴的手微微收紧。
他的目光我并不陌生,那是很典型的男人看女人的目光。
我心中哂笑。
月白色的套裙如蝉蜕坠地,发出轻微声响。
我伸直手指,任由内衣滑落指尖:“要做的话最好快点,这样我中午还可以睡会儿,不会耽误我下午找工作。”
贺之延惊叹于我的敏锐,边解扣子边走近:“你是在卖惨吗?”
我双手攀住他的脖子,凑在他耳边发出低吟:“是啊,我在求你可怜我。”
轻得一吹就散的话音像是滴入热油锅中的水滴。
贺之延猛地扳过我的身体抵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炙热的汗液一滴一滴落在后背,滑进凹陷的弧度。
……
我躺倒在床边,以颠倒的视角看世界。
忽然,眼前闯入一片雪白。
贺之延慢条斯理地围着浴巾站在我身前,带着潮意的手指摁压住我胸乳下轮廓纹着的Gardell。
是贺之友的英文名。
那是我被强迫发生性关系的第二天,我烧得几乎要失去意识,强撑着去医院吊水。
贺之友睡醒起来没见我人,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我睡着了,手机也没电了,没能接到他的电话。
等我吊完水想顺路去看看奶奶的时候,却看见贺之友坐在奶奶床边。
贺之友左手上是半个削了皮的苹果,右手是插着苹果块的水果刀。
奶奶傻傻呆呆地半靠在床上就着他的手在吃苹果。
我根本不敢乱动,生怕推门的声音太大吓到贺之友,伤害到奶奶。
直到奶奶睡下,我也没敢进去。
贺之友推门出来,和站在门口抹眼泪的我撞了个正着。
不顾我的意愿和挣扎,他把我带到了他朋友开的纹身店,扯了我的衣服,捆住我的手脚,亲手纹了这个名字。
他掐着我的脖子,手指用力搓过还渗血红肿的纹身,湿热的舌头舐去我痛出的眼泪。
“你不长记性,那我就帮你认清自己到底是谁的东西。”
“纹在心口,才能记得长久。”
贺之延湿发上的水珠滚落在我眼尾,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消失不见。
“我不喜欢,去洗掉。”
我盯着他没说话,贺之延垂眸对上我的目光。
我翻过身,挠了挠他的掌心:“奖励。”
贺之延反手与我十指相扣:“下午我让小张带你去逢新办入职。”
我抬起牵着的手,轻轻舔舐他的手腕:“总部?不怕贺之友找你麻烦吗?”
贺之延扯下浴巾:“那正好让老爷子看看他偏爱的蠢货有多无能。就怕你没那么重要,贺之友不来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