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战王狂妃》 第八章 梅远公主 在线阅读
易蔻筠危险了眸子,摸到了枕头旁的那把匕首。
谁知来人只是蹲在窗台上,手执易蔻筠白日里使用过的暗器,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怎么易蔻筠的眉眼间会那么熟悉?难道他以前见过?林修一时出了神。
易蔻筠却瞅准这个时机一把将他拉进了屋子里,快准出手,手中的匕首直逼来人的要害部位:来人应是知道她白日里的下手,留不得。
林修晃过神来,急急闪避,极少出手还击。
主上有交代,未查明易蔻筠身份之前不能伤害她。
是了,林修也是战王府的暗卫之一,易蔻筠进宫,主上安排他悄然跟随,并借机在宫中站稳脚跟。林修也明白,只有没得到主上完全信任的人才会被发配到宫里,因为他既没有接触过暗卫的核心,又需要一个证明他自己忠心的机会。
他也不想如此被人怀疑,但无奈,家族生变之后,战王府是唯一一个得知他的身份还愿意留下他的地方。
但易蔻筠步步杀机,怪只怪他出现在易蔻筠忆起往事的时候。
林修只得还手,拿出了藏在袖中的画金弓,与易蔻筠短兵相接。
易蔻筠一眼就认出了画金弓,收了匕首,试探问道:“你是归吟庄的人?”
林修也是一惊,没想到在这北康,竟有能认出他归吟庄武器画金弓的人。
“你,你是何人?”林修反问。
“你不用知道,我不会和归吟庄的人动手的,你来有何事,不妨直说。”易蔻筠将匕首入鞘,端坐到了椅子上缓缓开口。
“奉主上之名,来给你送解药。”林修说着,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瓷瓶。
“解药?什么的解药?”易蔻筠不解。
“你的左肩,应该已经红肿不堪。而你的左手,也使不上什么劲儿了吧?”
听言,易蔻筠眼神微散,怎么,她这是中毒了?
“战王派你来的?”易蔻筠定了定神问道。
“主上派我来的。”
“东西放下,你走。”
林修越窗而走后,易蔻筠望着红瓷瓶,思绪神飞。
屏风之后的果然是另有其人!但他是何时给自己下的毒?又是何种毒?
向夜臻背了黑锅了,明明是他好心送药,给易蔻筠下毒的人是宫里的细作。
还有归吟庄出什么事了?怎么会有归吟庄的人来战王府做了暗卫?要知道,归吟庄在东阳,北康听过的人都在极少数。
难不成那日的事情之后,归吟庄也遭了事?
一系列的问题,每个问题之后都可能隐藏着一场屠杀,易蔻筠不忍再想下去。
她将瓶中的药吃了。
反正自己被下了毒都不察,以对方的手段,想要她的命不必这么麻烦。但她必须要有一些动作了。
“易蔻筠呢?快叫她滚出来见我。”
易蔻筠正在房间里研究着皇宫的地形,规划着如何才能逃走。颜姣跋扈的声音就穿了进来。
“颜姑娘恕罪,易姑娘正在休息,吩咐了不许打扰。”小宫婢急忙拦人。
“呵,你这个没眼色的丫头是不认识本姑娘还是敢违抗公主的命令,竟然真把那个贱人当主子!”颜姣疾言厉色,一把推开了那小宫婢。
“易蔻筠,你给我滚出来。”颜姣仍在大喊。
“颜姑娘恕罪,易姑娘是真的在休息。”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小丫鬟的脸上立刻有了清晰的五指印,嘴角也渐渐渗出了血,可见颜姣这一巴掌是有多用力。可那小宫婢还是跪在她面前不肯让开。
是个忠心的。
颜姣的第二巴掌正要落下的时候,手突然就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打了一下,阵阵发麻,连带着发抖。
“一大清早的,这么大的狗叫声,真晦气。”易蔻筠佯装伸着懒腰,大声说道。
“你骂谁呢?”颜姣很不服气。
易蔻筠这才看了她一眼,怪不得颜姣最近在宫里越发的放肆,瞧着她满身的香云纱和头上耀的人晃眼的金步摇,该是又得了公主的宠信和赏赐了。
只是就还真有这么傻的。
易蔻筠心里突然就有了主意,倒是可以利用颜姣查一查湘王府和皇王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勾当。
思及此,她也就没再搭理颜姣,而是扶起了跪在地上的那个小宫婢,用帕子轻轻帮她拭去嘴角的血。
“奴婢不敢当。”那小宫婢又跪在了地上。
罢了,由她吧,易蔻筠将帕子塞在她手里,然后出了大门。
“还不走?”她出言提醒颜姣。
原来今日是公主生辰,宫里每年都要在御花园里大肆摆宴庆祝的。这一切,易蔻筠去了之后才知道的。
不过对她而言,这可是一场鸿门宴。
她自己寻了一个较偏的角落坐下,顺手拿了葡萄品尝,看着来来往往的宫婢和各府小姐。
“你就是易蔻筠?”一位面容姣好,身着紫色长裙,头戴簪布绢花的人突然走到了易蔻筠身边。
“你是?”
“大胆,见到梅远公主竟然还不速速起身行礼。”跟在那女子身边的小宫婢扬武扬威说道。
“泉儿,不得无礼,你先退下。”梅远遣退了贴身侍女泉儿。
“易姑娘莫怪,这丫头平日里被我宠坏了,失了分寸。”梅远笑盈盈的说着。
“公主有礼了。”易蔻筠也连忙起身行礼。
“早就听父皇说宫里住了一位战王府的女将军,今日总算是得见真容了。”
梅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话,易蔻筠也礼节性的应付着。
“公主你看,那个贱人又勾搭上了二公主。”颜姣指了指易蔻筠的方向。
梅清此时正和国公家的小姐闲聊,顺着颜姣所指方向看了一眼,便放下了递到嘴边的酒。
本来宫里所有的一切恩宠都应该是她一个人的,可谁知半路冒出个梅远,仗着自己有几分小聪明,博了父皇不少喜爱。
以前父皇还曾夸奖说梅远若是男儿身,必能担当太子大任。
她好不容易才使得父皇对梅远有了戒备,如今是她的生日宴,梅远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