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战王狂妃》 第九章 惊鸿一舞 在线阅读
“二姐好雅兴,怎么今日肯出你那芙蕖殿了?”
梅清住的殿就叫公主殿,而梅远则住在芙蕖殿,皇王心目中的亲疏远近由此可见。
“芙蕖殿的荷花看了多日也看腻了,听闻前些日子妹妹不慎落水,所以今日特来看看你这朵出水芙蓉。”梅远一改和易蔻筠说话时的温婉客气,字字珠玑。
“你说什么?”梅清显然恼羞成怒。
“今日是妹妹生辰,不宜动怒,这样吧,本公主出芙蕖殿时恰好偶遇了南宫家的人,他们给了本公主一块青玉古佩,不如就送给妹妹做贺礼吧,泉儿……”
梅清再怒,她分明就是在讽刺那日战王府自己铩羽而归。
“你……”梅清竟扬起了手。
易蔻筠立刻制住了她。
“大胆,竟然敢冒犯本公主!”梅清另一只手扬起就给了易蔻筠一巴掌。
并非是易蔻筠不敢拦,而是她的左手还没恢复,想拦也拦不住。
“放肆,一个堂堂皇家公主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动粗,成何体统?”梅远见易蔻筠挨了打,也怒了。
花园里的其他女眷也都闻声望了过来,但很快又什么都没看到般转过了头去,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假装闲聊。
北康皇王刘盛膝下共一子三女,皇子刘诺虽不成器,但还是封了太子,大公主梅秀因为生母过错,早早的就被皇王送去了东阳国为质,而二公主梅远天资聪颖,英武不凡,早年也是深的皇王宠信。但后来不知因何,皇王突然就冷落了梅远,而是将梅清宠上了天。
两位公主之间的拌嘴斗法,可不是她们能干预得了的。
“哼,一个废人,你也配教训本公主?”梅清火气更旺。
“啪……”
梅清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梅远,这个废人竟然敢打她!?
“本公主排行第二,而你排行第三,你不敬长姐难道不该打?公然动手殴打父皇请进宫的客人,难道不该罚?”梅远清冷着嗓子喝道。
“皇王驾到。”太监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梅清正欲跑到刘盛怀里狠狠告梅远一状,却发现太子也跟在父皇的身后。
她立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父皇每每看见太子有多不争气,就会顾怜梅远多一分。
她整理了裙摆,然后笑盈盈的迎了上去。
“倒还算是有几分眼色。”易蔻筠暗暗做想。
方才两位公主的争论她压根儿就没听进去,因为左臂抬不起来的那一刻她想起了昨晚的事。
归吟庄到底出了什么事?她必须得尽快查清楚。
梅远安慰了易蔻筠两句,然后也去了皇王跟前。
各官家小姐纷纷献礼,一个顶一个的厚重,为梅清庆贺生日是一方面,向皇王表忠心才是重点。
梅清满意的笑着,然后朝颜姣使了个眼色。
“陛下,今日乃是公主生辰,若是有人来了却没有献礼,岂非是太过不把您和公主放在眼里。”颜姣向皇王进谗言。
梅远一下就反应过来她是在针对易蔻筠,“不知所谓的东西?难不成三妹妹举办生日宴就是为了收礼?”
颜姣顿时无语。
刘盛倒是和颜了许多,来这里之前,太子就派去东阳的时辰迟迟未归找他求救。
若事事都要依赖于他这个皇王来处理,那还要太子做什么?
刘盛当真是喜爱极了梅远不拘一格,杀伐决断的性子。
“公主好好的生日宴,本应是与民同乐,你怎该有这种想法?”刘盛也不满的开口斥责。
“皇王,臣有礼要献。”易蔻筠突然站了出来。
“哦?”
“但臣需要二公主的帮助。”
“愿闻其详。”梅远依旧是笑盈盈。
“臣入宫时并未携带任何贵重物品,所以,臣愿献上一舞。”
“你一届粗人,能跳出什么舞?”梅清鄙夷得看着易蔻筠。
“请陛下容臣稍作准备。”易蔻筠浅浅一笑,自信请缨。既然皇王要看到她的忠心才肯放她出宫,那今日这个表现的机会就不容错过。
不大一会儿,易蔻筠就换上了一袭舞衣出现在了众人眼前,梅远公主也架好了古琴。
丝竹天籁,玉指勾琴弦;醉人,入九天。轻罗水袖,翩然婉转,足尖轻灵,舞姿若仙。琴韵足律,完美融合,浑然一体。
听着陶醉,看者欣然。或许这便是有缘人之间的心有灵犀,无需反复排练,便能默契十足。递给易蔻筠一个眼神,梅远琴音突变,似利剑破风,江涛冲岸,将帅威风,乘风破浪。易蔻筠也随即变装。
罗裙突裂,水袖变剑,还没待众人反应过来,易蔻筠已由罗裙水袖变为红衣利剑。前者柔似水,动似魅,如江南水乡柔骨女子;后者步铿锵,剑凌厉,如军中肃杀之气。红衣劲装,墨发飘扬,白刃映面。
木兰之风,无艳之才。众人叹服,久不回神。
梅远也满意的笑了笑,战王府的那位看上的人,果然是不同凡响。
“好……”莫牵尘第一个鼓起了掌。他今日得召进宫,没想到却目睹了这么一出精彩的舞蹈,回去后定要与向夜臻好好说说,还是把易蔻筠关在玉林苑,免得她锋芒光彩。
梅清也惊呆了,没想到易蔻筠竟然有如此好的舞技,就算是她这个从小习武的人,也跳不出这样的舞,好似,舞魂。
“没想到,易卿深藏不露啊。”刘盛半是满意半疑色的说道。
“皇王谬赞,臣若没两把刷子,怎敢为朝堂做事?”
“父皇,这样好的表现,可是要重赏才是。”梅远替易蔻筠讨赏。
“看赏。”刘盛也毫不吝啬。
看到莫牵尘的到来,他才想起今日还有要事处理,匆匆让内务府给梅清送去赏赐,就进了书房。
“使臣迟迟未归,爱卿对此事,有何看法?”刘盛眯起了眼睛。
“怕是,凶多吉少。”莫牵尘直言不讳。
“卿以为,退,或是攻。”
“臣以为,七年之约就要到了,空沧山的人,该接回来了。”莫牵尘仍旧是波澜不惊。
“哦?”刘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怀疑。
“放在天边,摸不上管不着,倒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
“但上次清儿已经吃了亏。”
“那只是那个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战王并未发言。”莫牵尘解释道。
“容朕,想想。”